如果王培基,再是鄭元吉叫來的,那鄭元吉在他心目中的高大形象,怕是會轟然倒塌。
    “譚副主任,你先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吧!”
    譚成義還在想著,鄭元吉便開始點名。
    “是,主任。”
    譚成義收攏思緒,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青山醇商標原為青山市制酒廠所有,后青山市制酒廠破產,相關權力轉入市國資委,現在瀾滄縣建國制酒廠和寧川縣百祥制酒廠,都有意愿獲得青山醇商標,現進行公開競價……”
    原本的綜合考量,變成了公開競價。
    原因就在于綜合考量的話,反而是王培基更占優勢,譚成義唯一能做的話,就是將雙方放在同一起跑點。
    “公開競價?”
    鄭元吉分分鐘看透了譚成義的小心思。
    譚成義是偏向潘建國的,綜合考量,潘建國占優勢時,就要綜合考量,不占優勢了,又變回單純的比價格。
    這無疑是一種雙標行為。
    但準備充分的鄭元吉,根本不會在這種細枝末節上,斤斤計較。
    昨天到今天,他特意調查了一下潘建國。
    潘建國這些年過得并不好,委身于一個小山村里,要吃沒吃,要喝沒喝,手上不可能有太多錢。
    鄭元吉不相信比價格,潘建國能比過王培基。
    “公平競爭。”
    “價高者得。”
    “每次加價不少于一千。”
    “開始吧!”
    等譚成義講完,鄭元吉宣布道。
    “十萬。”
    王培基挺胸昂首,率先出價。
    如果沒有剛剛宋思銘說的那些,潘建國第一輪就得敗下陣來。
    十萬這個價格,可是他預期價格的二十倍。
    但現在,宋思銘讓潘建國放心大膽地出價。
    “十萬零一千。”
    潘建國在王培基出價的基礎上,加了一千。
    這樣的加價模式,讓王培基直撇嘴。
    當年,潘建國在他手下當技術員的時候,就摳摳搜搜,沒想到,現在當廠長,還是一如既往的摳摳搜搜。
    “二十萬。”
    王培基直接加倍。
    “二十萬零一千。”
    潘建國繼續原來的模式。
    “三十萬。”
    “三十萬零一千。”
    “四十萬。”
    “四十萬零一千。”
    接下來的時間,王培基十萬十萬地加,潘建國一千一千地加。
    不知不覺,出價就到了一百萬。
    “一百萬零一千……”
    宋思銘說過,五百萬以下隨便喊,潘建國再加一千。
    這讓王培基有些破防,“潘建國,你什么意思?故意搗亂是吧?”
    “鄭主任剛才說的,每次最少加價一千,我沒違反規則吧?”
    潘建國把鄭元吉搬了出來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王培基咬咬牙,“兩百萬!”
    “兩百萬零一千。”
    潘建國緊隨其后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王培基很想再喊一個三百萬,可是,三百萬都到嘴邊了,又咽了回去,因為,今天,他就準備了二百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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