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-->>,他住在宋思銘的大房子里,就提醒過宋思銘,讓宋思銘填一張財產申報表,交到縣里備案。
    宋思銘現在跟他說那張表,意味著,孟前寬所謂的證據確鑿,大概率是那套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。
    前一秒,還有些擔心的盧增漢,一下就不擔心了。
    “下午的外商,你要趕得及就你接待,你要趕不及就我接待。”
    盧增漢回了宋思銘一句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盧增漢覺得宋思銘下午就能出來?”
    大家聽盧增漢這么說,都覺得盧增漢有些過于自信。
    是,宋思銘有背景,有市里的大領導撐腰。
    可新書記倪文昭也不是省油的燈,但凡長了眼睛的人,都能看出來,縣紀委,準確地說是孟前寬,是在倪文昭的支持下,對宋思銘動刀。
    常道,縣官不如現管,哪怕市領導對瀾滄縣紀委施壓,倪文昭也能幫著扛一扛。
    真扛不住了,倪文昭還能向省里呼叫外援,市領導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    所以,大家不相信這件事,可以在三兩天之內解決,這必然是一場耗時長久的拉鋸戰。
    宋思銘在縣紀委說不定能待上一個月。
    最終,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,宋思銘在縣紀委的“押解”下,出了會場。
    面對這場神仙打架,其余的縣領導,生怕把自己卷進去,遭受無妄之災,紛紛找理由離開。
    縣委書記倪文昭也沒有多呆。直接回了辦公室。
    他已經看出市委組織部常委副部長江達開和冉再宇的關系,所以,連江達開這個上級領導都不送了。
    “老冉,你太沖動了。”
    等周圍沒有其他人了,江達開對冉再宇說道。
    宋思銘到底是什么情況,誰也不說不好,情況不明,就為宋思銘出頭,到時候,宋思銘真有問題,怎么下這個臺階?
    “沖動嗎?”
    “我沖動的樣子是不是很帥?”
    這種時候,冉再宇竟然還開起了玩笑。
    “帥呆了。”
    “帥得我都不認識你了。”
    江達開說道。
    而下一刻,冉再宇變得嚴肅起來,他向江達開解釋,“我之所以堅定地站在宋思銘一邊,有兩個原因,第一個原因,前兩天,宋思銘幫過我,第一金屬公司的事,你應該聽說了,是宋思銘幫我解了圍,要不然,我有沒有機會到瀾滄縣,都在兩說。”
    “這樣嗎?”
    江達開當然聽說第一金屬公司持股員工,弄了幾大桶汽油反映問題的事,那幾桶汽油真要是炸了,威力不見得小于之前的道瑞化工爆炸。
    關鍵那還是在人員最密集的老城區,影響就更大了。
    如果真是宋思銘幫冉再宇解決了這個棘手的難題,那冉再宇剛剛的表現,也算說得過去。
    “那第二個原因呢?”
    江達開隨后問道。
    “第二個原因嘛……”
    冉再宇突然壓低了聲音,略顯神秘地對江達開說道:“昨天晚上十點,梁市長給我打了一個電話,今天早上六點,黃書記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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