蝕月的異人并沒有前往臨海市,而是出現在了天海市,就在張奕他們的面前。這樣的一幕直接震動了整個暴雪城的高層。作戰指揮中心內部,原本還老神在在,認為局勢都在掌握中的朱正等人都有些慌了。“怎么會這樣!”朱正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他凌厲的目光掃過現場所有人。“我們的行動計劃絕對保密,沒有向外界透露分兵的計劃。”“可是,他們為什么能夠知曉張奕的天狗小隊在天海市!”此次任務是絕密,所有知道情報的人除了三支隊伍以外,就只有指揮中心的這些人員了。現在幾乎可以確定,一定是有內鬼透露了情報!蘭新城的眼睛望向一個區域,那是專門負責與天狗小隊溝通的情報組。蘭新城冷著臉,大步朝那邊走了過去。他來到了負責人林彩蝶的跟前。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為什么情報會泄露?”林彩蝶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性,她盤著一絲不茍的發髻,看上去端莊而優雅。即便面臨蘭新城詢問的時候,她的臉上也就帶著從容的笑。不過她笑著笑著,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。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流淌而下,整個人瞬間倒在了地上。周圍響起了一陣驚呼。蘭新城小心翼翼的掰開她的嘴,無奈的對朱正說道:“她早就在嘴里含了氰化物膠囊,現在已經畏罪自殺了!”情況已經很明顯了,的確有內部人員向蝕月透露情報。只不過朱正不明白,為什么有人即便死都要當叛徒。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?可是眼下,朱正沒有心思去追查那些東西,因為此時的張奕面臨了非常巨大的危機。蝕月和天龍海賊團聯手,設下了一個巨大的陷阱,就是為了對他們進行圍獵!“輪回小隊那邊能過去支援嗎?”蘭新城回答道:“他們在臨海市,過去的話,最快也要半個小時。”“屠云烈他們那邊戰斗已經開始了,也無法支援過去。”朱正咬了咬牙,對張奕說道:“張奕,盡量拖延時間,我馬上讓
輪回小隊過去支援你們!”張奕的眸光冰冷。他意識到有鬼。說到底,他還是動了某些人的蛋糕,以至于他們想要讓自己死啊!可是想要殺他,哪有那么容易的?張奕誰都不信了,包括朱正。所以他直接截斷了與總部的通話。這個突兀的動作讓朱正都不由得一愣,可人家的做法,他偏生還沒有資格生氣。他自以為固若金湯的暴雪城內部,竟然出現了蝕月的奸細!這是他這個當統帥的責任。即便張奕懷疑他,那也是合理的事情。張奕切斷通話之后,立刻就對身邊所有人說道:“總部已經出現了蝕月的臥底,現在開始一切聽我指揮,不要再同總部進行聯絡!”眼下的局面非常明顯,這就是一個局,等著張奕等人往里面鉆的。他們現在誰都不能相信,只能相信自己的實力!高長空還在對張奕說道:“我們馬上就趕過去,你再支撐一會兒!千萬不要有事。”張奕什么話都沒有說,把高長空的通訊也給斷掉了。誰是人,誰又是鬼,他無法判斷。總之,先打贏了這一場再說。鳳凰院仁站在矮山上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煙。“我們開始吧!”蝕月與天龍海賊團聯手,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,消滅一支調查隊絕對有可能。更何況,天狗小隊也是公認戰力最弱的調查隊。隊長張奕,官方給到的異能指數評級只有8200點。就連隊伍都是臨時拼湊起來的。暴雪城這邊,朱正讓蘭新城去調查,城內是否還有內鬼,一方面又命令輪回小隊迅速前往天海市支援。而他現在能做什么?什么都做不到。不可能動用導彈或者愛之死神無差別進攻,因為張奕他們也在那里。他只能夠靜靜的看著,希望張奕能夠堅持到輪回小隊前去救援。而戰場之上,蝕月和天龍海賊團的進攻已經開始了。最先出手的人是神宮寺誠一郎。他從口袋里取出了十張符咒,朝空中一撒,然后右手捏印。“吾
令諸神,一切如來!天賜法身,急急如律令!”十張白色的符咒在空中冒起一層白煙,然后化作十頭黑色的獵犬!.gonЬ.這是一種張奕從未見過的式神。它們漆黑如墨,給人一種邪惡而恐怖的感覺。十頭魔犬咆哮著朝張奕撲來。張奕雖然不知道它們的能力是什么,但只要開啟次元之門,它們一切的攻擊都會化作虛妄。轉瞬之間,十頭黑色魔犬都被張奕收入了異空間之中。可是就在這個時候,張奕卻看到了神宮寺誠一郎揚起的嘴角。“異次元空間。”“可以吸納萬物,但是承載的量是有限制的。只需要以超過限量的能量來灌注其中,就可以使其破滅!”他右手中指、食指并攏,放在嘴邊,沉聲喝道:“滅!”張奕感覺到,在自己的異次元空間之中,那十頭魔犬仿佛感應到什么一般,忽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!這就是神宮寺誠一郎為了對付張奕的異空間能力,專門制作出來的式神――自爆魔犬!感應到異空間中的爆炸,張奕也是有些動容。因為這些魔犬體內所蘊含的能量非常恐怖。同時他也清楚了一件事情。自己的情報,也被內鬼全部告訴了蝕月的人!這是一場針對他的圍獵。就好像是――之前針對鄧神通的圍獵一模一樣!有人先要讓鄧神通從江南大區消失。也有人想讓他張奕從江南大區消失。張奕的眸光格外的寒冷,甚至賽過此時天地之間的冰雪。可是神宮寺誠一郎信心滿滿的使用了自爆魔犬之后,卻發現張奕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。他驚訝的后退了幾步。“這……怎么可能!我使用的起爆符當量,可是足足有兩噸的tnt當量!”這種當量的自爆魔犬,就算是隊長級的人物都會選擇躲避,而不敢證明攖其鋒芒!“難道說……情報有誤?”神宮寺誠一郎的額頭罕見的留下一滴汗水。這種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,不在把握之中的事情,讓他的內心開始慌亂起來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