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之矛,是張奕吞噬了原空夜殘缺本源之后,獲得的新技能。比起神威,它的釋放技能更遠,覆蓋范圍更大,彌補了張奕aoe攻擊能力不足和遠程攻擊強度不夠的問題。但是碰到了強悍的強化系或者獸人系異人,卻未必能夠一擊秒殺。比如說,孫建明這種精英級的德爾塔級異人。張奕手持圣裁,左手次元盾防御身前,一步步朝孫建明走去。斬草除根,張奕一直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斬草除根的原則。今天大澤市的修士,他一個不會留下!孫建明血淋淋的身軀在地上抽搐著。張奕小心謹慎的模樣,對他來說實際上有些多余。因為就在剛剛,他憑著本能爆發了自己全部的力量,才沒有像其他人一樣,被虛空的力量徹底碾碎。但是他渾身的骨頭也幾乎全碎了,內臟受損嚴重,連爬起來都做不到了。孫建明的內心無比的恐懼,同時又無比的迷茫,而到了生死的邊緣,這一切的情緒都變成了憤怒!沒錯,就是憤怒!為什么你那么強,還要裝作一副弱小的樣子?如果你早點告訴我們,我們哪里敢過來找你的麻煩?孫建明艱難的抬起脖子,惡狠狠的盯著張奕。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從喉嚨里發出了自己的怒吼。“為什么!!!!”張奕在他一百米外停下了腳步。然后他隨手打開了次元之門,右手的圣裁舉起來,似乎在調整出刀的方位。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?”張奕平靜的說著,一刀穿過次元之門,貫穿了孫建明的頭顱。“不過是你太菜罷了。”至此,大澤市入侵天海市的異人團隊,在中途就已經被干掉了八成的異人,其中包括兩名德爾塔級別的異人首領。張奕面無表情,一切都如他所想那般順利。高等級的異人對下位異人,實力的差距完全是碾壓的。他此時的感覺,像極了邊軍武初到天海市。哪怕同為德爾塔級別,他對其他人也是斷層式的碾壓。另外一個方向,一道身影在雪地上拼命奔跑
,掀起一串巨大的雪浪。那是陳良玉,大澤市三大勢力首領之一。作為獸人系的異能者,他的變身是捷豹。出于獸人的獵手本能,他在張奕凝練虛空的一瞬間,就已經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。僅僅一秒的間隙,他已經從虛空之矛的覆蓋范圍逃了出來。回望那片巨大的黑暗空間,陳良玉的心中毛骨悚然。“這……這還是德爾塔級別的異人嗎?恐怕暴雪城的調查隊長也不過如此吧!”“我們這是招惹了什么樣的怪物啊!”“逃,必須馬上要逃走,否則一定會死的!”陳良玉什么都不顧了,生死危機面前,一切都可以舍棄。然而就在他前行的路上,一道巨大的火墻忽然擋住了他的去路。漫天火焰遮天蔽日的覆蓋過來,空氣中是濃郁的酒精的味道。“這是?”陳良玉被火焰逼迫的不得不停下腳步。他抬起頭,看到面前站著兩名異人。一個渾身流轉巖漿符文,眸光卻冷漠如刀的女人,手持巨大的酒葫蘆望著他。在她身后,還有一個面相陰柔的男子,瞇著眼睛一臉笑容。陽盛基地負責人蕭紅練,及其副手諸葛青庭,在此等候多時。…………張奕沒有去追擊其他人,因為剩下的雜魚已經被嚇破了膽子,不需要他再費力。他吸收完了孫建明的本源,然后回到三七塔下,取出一張椅子坐下,一邊休息一邊等待其他人的消息。半個小時之后,眾人陸續的來到這里,每個人的手中都拎著數量不一的頭顱。他們的身上都結出了紅色的冰雪,那是血水凍結之后形成的。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。因為這一次大澤市派來的都是精銳,其中許多是異人。擊殺了他們之后,在張奕的默許之下,天海市的異人便吞噬了他們的本源。這一波,除了一部分被張奕抹殺的連灰燼都沒留下的異人之外,其他異人都給天海市的異人大補了一波。尤其是花花和梁悅,在這一戰當中斬敵最多,收獲也是最大。蕭紅練昂首挺胸來到張奕
跟前,把陳良玉的腦袋放在他腳底下。“這是大澤市三大勢力之一的首領,陳良玉!”蕭紅練臉上寫著驕傲,畢竟斬殺一方勢力的首領,放眼江南大區也是極為罕見的戰績。但是在張奕的面前,她的態度愈發的恭順,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臣服。之前,她或許還有一些不甘心。然而今天晚上以后,這種情緒徹底消失。因為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張奕的實力。那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存在!所有人在張奕面前都低下頭顱,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恭敬順服。張奕扭頭看向梁悅。梁悅雙手戴著灰色鹿皮手套,抱著長刀,一臉的冷淡。“清點一下人數,能否與欣欣所說的對得上。”梁悅忍不住說道:“這個怕是有點難,畢竟大部分人都被你轟殺的渣都不剩了。”張奕啞然失笑,“說的也是。”隨即他面色一肅:“但是今天晚上,都不要放松懈怠!我說過了,大澤市來襲的異人,一個都不能留下!”“另外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任何人都不許向外界透露一個字!哪怕暴雪城那邊問起,讓他們來找我便是了。明白了嗎?”他的實力和能力,或許早晚有一天會暴露。但是那一天來的越晚越好。因為晚一天,他就能多得到一次通過信息差襲殺對手的機會!而且過早的暴露實力,也會導致他被江南大區盯上。陳靖觀第一個站出來,挺直了腰板說道:“是!凡是老大要求的,我們朝雨基地都會嚴格遵守,絕不違背!”刑天也趕忙說道:“俺也一樣!”蕭紅練見到被搶先了,氣的咬了咬牙,“這還用說嗎?我的整個人都已經是老大的了!誰要是敢不聽老大的話,我蕭紅練第一個不放過他!”此話一出,現場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望向蕭紅練,隨后目光在她和張奕之間來回移動。蕭紅練這才發現自己情急之下說的有些歧義,張奕也是略顯無語。“咳咳,我的意思是說……”張奕擺了擺手:“好了好了,大家明白你的意思。”這種時候越解釋越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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