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肖義權一聲怪叫,猛地就向那些黑西裝沖過去。
    那些黑西裝也怒了。
    這邊二十多個,而且都是孔家養的好手,不說什么高手吧,但也都是練過的。
    一對二十,居然這么狂,豈有此理。
    黑西裝們義憤填膺,四面涌上來,就如群狼撲羊,要把羊兒撕成碎片。
    但隨后他們卻發現,他們可能是狼,肖義權卻不是羊,而是獅子。
    肖義權沖進人群,他不用拳頭,就用腳,一雙腳左起右落,右起左落,前一腳后一腳左一腳右一腳,而只要他起腳,必定有一個人給踢飛出去。
    前后不過兩三分鐘,二十多個黑西裝全給他踢飛。
    小平頭沒動,他徹底驚呆了。
    能打的他見過,但這么能打的,他是真沒見過,甚至聽都沒聽說過。
    “呂布,項羽,趙子龍。”他腦中想到這三個名字。
    肖義權這會兒還在那里裝逼,他一腳朝天,左右看了看,再沒一個站著的,他把腳放下來,在褲腳上彈了彈,這才落地。
    “王老師,我的表演怎么樣?”他撫胸,沖王雅行了個禮,還眼巴巴地看著王雅。
    “好功夫。”
    王雅沒答,大廳門口卻傳來一個女聲。
    隨著聲音,走進來一個女子。
    這女子三十五六歲年紀,很漂亮,氣勢很足,她穿一件銀灰色的大衣,里面是紫色的打底衫配同色的長褲,踩著高跟鞋。
    她身上并沒有鑲金戴玉什么的,可就是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,她緩步踏進廳中,卻仿佛女王出場。
    “跟應姐有的一拼,不如安女王。”肖義權暗中對比,眼光肆無忌憚地上下一掃,尤其是胸前,狠狠地盯了一眼,道:“你就是孔大小姐了?”
    “我是孔寒星。”女子點頭:“閣下貴姓?”
    “肖義權。”肖義權大大咧咧:“義氣的義,權力的權,不是拳頭的拳哦,所以,我一般不出拳。”
    他提腳,彈了彈褲腿:“只出腿。”
    孔寒星臉上漾起微笑,給他幽默到了,或者說,給他的裝逼捧臉。
    “不知肖君師承何門啊?”孔寒星問。
    “我爺爺教的,鄉下把式。”
    見他不愿說,孔寒星點點頭,也不再追問。
    她轉眼看向王雅,道:“你是王雅小姐吧。”
    “我是王雅。”王雅點頭:“孔小姐你好,朱文秀曾是我的學生,我現在開了一家盆景店,他幫著我在拉單。”
    王雅做了解釋,又問:“朱文秀他是出了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他沒事。”孔寒星搖搖頭:“他讓他屬下一個藥代,找我弟弟拉單,結果我弟弟出事了,牽涉到他,我找他問詢,他說是幫你拉單,所以我讓人找你們來問一下,如果有失禮之處,我這里給兩位道歉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弟弟出事了?”王雅驚問:“是出了什么事?”
    但隨即想到,朱文秀是派藥代以美色相誘拉單,那很有可能是男女間事,一時就有些尷尬。
    孔寒星卻沒有隱瞞:“我弟弟中了邪。”
    “中邪?”
    王雅原以為,孔大少是得了馬上風什么的,結果居然是中邪,這讓她大是意外,不由得看了一眼肖義權。
    肖義權也意外,不-->>過他沒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