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義權?”朱文秀直接就問了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    “哦,那個啥。”肖義權一時不知道要怎么解釋。
    主要是王雅有顧忌,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在合租,他就不好說。
    這時王雅的聲音響起:“是收水電的嗎?”
    她在廚房里,這時走出來,一眼看到朱文秀,她微微一驚:“朱文秀?”
    她胸前系著一塊圍裙布,頭上還戴了一頂同系風格的廚帽,朱文秀立刻判斷:“她果然是住在這里。”
    “王老師。”他叫一聲。
    王雅奇怪:“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?”
    “哦。”朱文秀就解釋:“我剛好來你店里看看,看到你的車,你和肖義權上樓,我也看到了,就過來看看。”
    他說著就問:“王老師,你租這里啊。”
    王雅微微有點慌,不過看一眼肖義權,心中突然又安定下來。
    她不太想熟人知道她的事,尤其是以前的學生。
    但如果實在是知道了,也無所謂,現在在她這里,肖義權的分量很重,重到了足以扎穿她卻仍然讓她甘之如飴的地步。
    “是啊,我租這里。”王雅點著頭,索性直接說出來:“我和肖義權合租的呢。”
    “你和肖義權合租?”
    朱文秀驚呼。
    這一點,完全不在他判斷之內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王雅微微笑了一下:“我以前和一個姐妹合租,后來那妹子回去結婚了,空著一間房,剛好碰上肖義權,就讓他幫我擔一點房租啊,老師現在好窮的呢。”
    肖義權本來不知道要怎么說,王雅自己提了,他也就笑起來:“我們兩個窮人,合租取暖。”
    這個說法很有趣,而且最初也是事實,兩人對視,都笑起來。
    “這樣啊,倒也不錯。”朱文秀信了他們的話。
    否則呢,難道王雅和肖義權在同居?
    打死他也不信好不好?
    “朱文秀,進來啊。”王雅招呼:“我剛好弄飯菜呢,你也一起吃點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朱文秀既然來了,當然不會這么就走。
    他進去,看了一眼。
    兩室一廳的房子,帶一個陽臺,在客廳里,一眼通透。
    兩間房的門都是開著的,都有床,都鋪著被單,都有被子,都有枕頭。
    床上枕頭都只有一個,而且都有明顯的壓痕。
    朱文秀的觀察分析能力很強的,只掃了兩個枕頭一眼,他就確信了肖義權和王雅只是合租的事實。
    本來也是,王雅和肖義權同居,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。
    王雅如此漂亮如此優秀,居然給一頭土狗騎了,那一定會給人笑死,她自己也絕對會羞愧。
    “你們這個房租,不貴吧。”朱文秀坐下,順口就問。
    “一千二,水電費自理,每個月還有五塊錢衛生費。”
    王雅順口答:“還好肖義權來了,幫我分擔一半,我剛還以為你是來收水電費的呢。”
    “一間房六百,貴倒是不貴,但沒有電梯啊。”朱文秀吐槽。
    “沒辦法。”王雅搖頭:“電梯房太貴了。”
    肖義權就幫嘴:“你以為都是秀才你這樣的優秀人士啊,工作兩年就能買房,租房也要電梯房。”
    王雅道:“朱文秀,你買房了啊。”
    肖義權道:“買了,好大的,四室兩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