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走了半個多小時吧。
墨亦澤看著山中央的位置,最上端有個木屋。
上面帶著微弱的光芒。
再看一眼地上石頭上畫著的墨家的專屬的印記。
墨亦澤松了口氣,對著秦音道:“大哥他們應該都在木屋里。”
墨亦澤的語氣難免染上了一絲興奮,還要再說些什么,誰知道下一刻天邊忽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光芒。
不對勁。
“墨亦澤,跑!”
“什么?”
墨亦澤沒有反應過來,這還是下意識,順著秦音的話去做,跟著秦音直接往前方一起快速沖刺跑了過去。
五個人由秦音帶領著對著斜坡下面的土坑撲過去,一個翻滾落地。
墨亦澤覺得渾身上下都要被拆散架了,疼的不得了,剛要吐槽這好好的跑啥呢?
誰知道下一刻,原本幾個人站著的地方竟然被錘中了一顆手雷,手雷在觸及地面上的一瞬間炸開,給原本平坦的地面還有周圍的巨大石塊全部炸開。
那聲爆炸的聲音實在是太大,一瞬間震得在場,這些人頭皮發麻,他們幾乎聽不見眼前的景象,也很模糊,也看不見彼此的情況。
直到這硝煙過去之后,秦音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,對著墨亦澤說了兩句什么話,但是墨亦澤的耳朵還在嗡鳴,他聽不太清。
但是大概也能猜測到對方是在關心他有沒有事,立即搖了搖腦袋。
可誰知道下一刻。秦音直接將他手里的醫藥箱奪了過去,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,“沒事吧醫藥箱?”
墨亦澤這會已經能聽清一點了。
然后他就看著秦音用著相同的口型遍又一遍的問著,這醫藥箱有沒有事情。
墨亦澤:“???”
虧他在剛剛那么感動,合著這會兒人家也沒問他有沒有事情,而是在這里關心這個醫藥箱有沒有事情呢?
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了,因為兩個人起來之后墨亦澤就把秦音下意識護到了自己的身后,冷著臉色看著站到幾個人面前的男人。
眼前的男人身上舉著一個重型的類似于發射器的東西,想來剛剛的那顆炸彈,就是從這里發射的。
男人看著有快兩米的身高,渾身都是腱子肉,從額頭到右眼角下方有一個特別長的刀疤。
往后看他身后停著幾十輛越野車,每個越野車上都坐滿了拿著手槍和沖鋒槍的下屬。
這會兒由于對方的車的前燈全部開著,墨亦澤你也是看清楚了,男人的長相,但在看清的那一瞬間,心一瞬間沉到了最低。
男人這一件黑色的沖鋒衣,沖鋒衣的右下角畫著一個獅子形狀的東西。
獅子圖案這樣的圖標,再加上這男人的長相,讓他很快就想到了南三角最著名的殺手幫派――雄獅。
里面的人都是國際上排名很靠前面的雇傭兵,拿錢做事情,只要收了足夠的錢,接下來這一單任務基本上就是處在一個不死不休的狀態。
墨亦澤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派出雄獅,這個雇傭兵來解決他。
“烈焰?”
墨亦澤試探性的叫出對方的名字。被叫烈焰的男人勾唇。
“不愧是墨家的小少爺,既然能一眼就認出我是誰,既然如此想來,你們也知道有人花錢買你們的命出價很高。”
墨亦澤臉色難看。心中的想法得到證實,哪怕是全盛時期的他,對上對方都沒有什么必勝的可能性。
墨亦澤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著,不知道怎么能讓眼前的局面快速破冰。
烈焰將藏在身上的機甲扔給了身后的小弟,捏了捏自己的拳頭。
眼看著他往前走過來。
墨亦澤立即道:“我知道你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但是同樣的,你們既然知道我是誰,也該知道我和我大哥的來頭,若是今天我們兩個真是死在了這里,只怕你們這個組織也會遭到前所未有的報復。
這樣,不管是誰出的錢,我們出十倍,你們今天現在立刻馬上離開,我們也不會追究,如何?”
“墨少恐怕還是不太了解我們雄獅。”
烈焰笑了一聲:“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我們這些年能站在這里,就是因為講信用。
墨家是不好惹,但若是你們兩個真死了,想來你們家族內部也會重新分割,到時候爆發內戰應該也是沒有空來管我們這個組織。
更何況,咱們凡事都講究一個有來有回,我們這次出動這個任務,因為你們也是死了不少弟兄,若是不把你們兩個解決了,我該怎么對得起死去的弟兄們?”
烈焰顯然是不怕墨亦澤的報復。
更準確的來說,雄獅這些年之所以讓人聞風喪膽,就是因為接了單子之后,他們基本上是無惡不作。
人家做的就是刀尖舔血的生意,眼前站在這的這個男人身上都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,又是多少次九死一生站在這里。他們根本就無所畏懼。
前些年在m國那邊,國際上逍遙法外的食人花主謀連續殺了三四十個花季少女,將人煮熟吃到肚子里的第一逃犯埃爾修斯,今年也是這個雇傭兵的二把手,只不過后面因為內部的紛爭脫離了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