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k們沒有癡愚那么大膽,敢直接猜測既定就是欺詐。
不過倒也合理,如若既定就是通向源初的那把鑰匙,以欺詐背離造物主的決心,k說不定正用這種方法嘗試靠近*k,并在離*k最近的時候給予造物主“致命一擊”。
程實也是想通了這條邏輯,直接現場飆戲,開始與癡愚博弈。
混亂,不,應該說是甄欣,她只瞥了程實一眼,便意識到這人又在說謊。
她太了解絕望了,真正的絕望從不是歇斯底里的吶喊和質問,而是無聲的顫栗和難以抑制的惡心,如果欺詐真的自滅于世,程實的表現就算再堅強,也絕不會像現在這般“扭曲”。
所以這一定是一場戲,她只是沒想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,到底是癡愚所說的欺詐,還是真正的程實。
但無妨,無論是誰,她都能配合。
既然意識到小丑在騙人,甄欣索性激發混亂的權柄,將這并不清晰的局勢涂抹得更加混亂。
在這種情況下,再疊加癡愚的語,諸神看向程實的目光都變了,就連恐懼派的同盟們也犯起了嘀咕。
死亡眼窩綠焰轟燃,不斷上下打量著程實,滿臉狐疑。
漏界默偶更是悄無聲息漂移到程實身后,企圖用同化的手段來驗證對方到底是人是神。
程實只覺身體一僵,開始慢慢被同化,可誰料正是這無法抵擋沉默同化的一幕,又讓癡愚找到了證據,嗤笑一聲道:
“原來這場表演中還有配角。
演得不錯,但我建議你們下次不要演了。
沒人喜歡看愚行。”
說完,癡愚離開了,仿佛晚走一秒都會被現場的愚蠢污染。
誕育的出現是例行公事,時間更是沒有時間前來“觀禮”,寰宇的神明已所剩無幾,這次就連腐朽都沒露面,可見k的腐朽已經快要走到終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