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的是真正的命運，而不是您的幻象、您的分身、您的扮演。

只要k出現在這里，肯定您所說的一切，我將......”

“k死了。”

“......您別搗亂，這種借口低級到連您的信徒都不再用了，您要是藏起了命運就明說。

小丑是站在恐懼派這邊的，您能看到我的心思，為什么還要提防小丑呢？”程實百思不得其解。

欺詐一不發，只是毫無表情地垂視程實，直到程實臉上的表情慢慢凝固，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，k才無喜無悲地重復了一句：

“k死了。”

“我不信！”程實脫口而出，嘴角嗤笑聲起，可很快就壓了下去。

他的臉頰在抽搐，身體在顫抖，意識在打架。

一個意識告訴他這是樂子神戲耍小丑的新手段，千萬別信，誰信誰小丑；而另一個意識告訴他樂子神的情緒不像是假的，命運可能真的隕落了，不然這場玩笑太過突兀，很沒必要。

可程實不敢相信！

雖然他每天“婊子婊子”的罵著，真當聽到命運死訊的那一刻，他還是仿佛被抽空理智，整個人都宕機了。

這是虛無的時代，命運作為能夠洞見過去未來的虛無主宰，k怎么可能死？

k什么時候死的？

繁榮、真理、湮滅隕落時，尚且寰宇震動，難道一位時代主宰隕落的動靜還不如k們這幾位嗎？

程實本能地拒絕這個“答案”，但他又想起自己在覲見之會前的三天里，確實離開過這個世界，那段時間寰宇發生了什么，他一無所知。

但這也說明不了什么，覲見之會上的騙子們可從未討論過此事，就算他們不知內情，那龍井呢，丑角呢，大貓呢？

如果真有如此大事發生，不可能瞞得過繼位混亂的甄欣和被公約承認的大貓，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通知自己。

既然沒有收到消息，那就說明那三天里風平浪靜，無事發生。

所以樂子神的話根本就是謊，沒有神明能死得無聲無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