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跟著逃出來的衛兵,不禁面面相覷,沒有表態!
見狀,黃達走了過去:“兄弟們,是我連累了你們,但良禽擇木而棲,衛國氣數已盡,加入北梁,或許還能謀個出身,愿意跟我走的,到右邊去。”
見他們還是躊躇沒有行動,鄭彪也站了出來。
“弟兄們,而今我們已經成了叛徒,根本沒有回頭路,回去只有死路一條,你們好好想想。”
兩人的話,讓一些人眼神閃爍不定,始終無法抉擇。
見此,白瀟不禁出道:“想跟我走的,可以,想就此離開的,也不勉強。”
那百來朔風軍,聽到這話后,開始竊竊私語。
相對于搏一場富貴,戰場上的兇險,卻離他們更近。
片刻后,開始有人挪動腳步。
“我跟將軍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幾個人率先發,站到了右邊。
可終究只是少數。
到了最后,白瀟粗略一數,僅有三十來人。
余下約莫一百個人,并不想跟他們去投北梁。
白瀟不想耽擱時間,手一揮:“行了,站到右邊的兄弟,跟我走,其余人,原地散去便是。”
他也懶得去管,這些人是回到朔風城,還是自此當個逃兵,逍遙山野之間。
“將軍!”
左邊那群弟兄,一人站出來,抱拳說道:“非我等不義,實在是家有老小,戰場上刀劍無眼,我們還想留一條命回去。”
黃達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。
“既如此,爾等速速回到祖居,將家人接走藏匿起來,想必通緝令很快就會下發,衛國不滅,你們就別現身!”
“多謝將軍!”
左邊那群兵士,臉帶感動之色,拱手稱謝。
“散了吧。”
白瀟手一揮,讓左邊那群衛軍散去。
畢竟同袍多年,眾人互相道別珍重。
白瀟旋即又道:“我得先趕上怡芯公主,爾等速速往北,若見北梁大軍,就說是我引薦入軍即可。”
“多謝白老!”
鄭彪和黃達一拱手。
白瀟不再多,再度翻身上馬,疾馳而去。
狂奔一個半時辰,總算趕上了金使車駕。
見兩人無恙,白瀟總算松了口氣。
“金使,沒事吧?”
白瀟看了一眼車廂。
金使剛要答話,姜怡芯便從里頭掀開簾子,從頭到尾打量了白瀟一眼。
見他渾身浴血,姜怡芯忍不住眉頭一鎖。
“追兵呢?”
“被我擋下了!”
“你?”姜怡芯帶著狐疑的眼神看著白瀟。
“我!”白瀟堅定回道。
“你一個人?”
“不然公主還指望誰?”白瀟笑著反問。
“萬千兵馬,你一個人能攔得下?”姜怡芯再問。
仰頭大笑一聲,白瀟豪氣頓生:“別說萬千兵馬了,就算朔風城中,所有兵馬齊出,也休想攔得住我。”
姜怡芯眼神有些奇怪,最后看了白瀟一眼,反身鉆入車駕。
金使欣慰笑道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!”
“走吧,咱們的大軍,想必也離我們不遠了。”
...
衛宮中,衛帝寢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