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萬平卻不置可否擺了擺手。
“事情才剛開始,能否成功,全賴老白和金使倆人了。”
罷,他眼里不由浮現一絲擔憂,看向朔風方向。
“陛下無須過慮,以白老修為,朔風城中,沒人能攔得住他,金使又是無相門首,藏匿之法,也是世所罕見,這倆人一起,很難出事。”
“呼”
蕭萬平深出一口氣:“希望吧!”
鬼醫接上話:“陛下,接下來如何打算?”
一拍木椅扶手,蕭萬平長身站起。
“休整半日,返回朔風,這次,要一舉拿下衛國帝都!”
“是!”
狄峰已死,只剩下一個酈飛白,還有五千黑虎衛,這座大國之都,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“朕倒要看看,這次那衛帝,還敢不敢繼續賴在皇宮?”
...
戰馬疾馳,百余里路,半天即到。
已經是天黑,城門即將閉上。
好在鄭彪及時告知了這點,三人緊趕慢趕,總算在最后一刻,趕到了北城。
“軍情,緊急軍情,別關城門!”
鄭彪依據白瀟和金使的吩咐,做出一副萬分緊急的模樣。
城上守將瞇眼一眼,見是衛國軍卒,立刻高聲喊道:
“停!”
城門只剩一道縫隙,停了下來。
那守將察覺到事情不小,立刻下了城墻。
帶著數十人,出了北城,守將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鄭彪。
目光又落在身后的白瀟和金使身上。
“你們是?”
二話不說,鄭彪隨即遞上懷中腰牌和魚符。
“朔風軍校尉,鄭彪!”
拿過腰牌,那守將簡單看了一眼,交給身旁的守軍。
“朔風軍?不是去守金鱗了嗎?”那守將好奇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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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!”
“鄭校尉,規矩您應該懂,再緊急,也得稍等片刻。”
“行行行,你們趕緊核驗。”鄭彪不耐煩揮了揮手。
終于,那守將目光落在身后的白瀟和金使身上。
“這兩位是?”
鄭彪渾不在意往后瞥了一眼:“哦,我的手下,冒死在亂戰中,將我救出的。”
“亂戰?”那守將眉頭一揚:“你們不是去守金鱗城了?劉蘇那廝攻城了?”
“唉!他倒沒攻城,我們被誘騙出城了,趕緊讓我們進城,我要稟報陛下,再晚一步,恐怕狄峰將軍性命堪憂,我大衛將士也要面臨全軍覆沒的風險!”
聽到這話,那守將神色一凜,心中大驚!
他并沒開口索要白瀟和金使的腰牌,鄭彪按照金使的吩咐,主動出:
“趕緊的,把腰牌給這位將軍看一下。”
“是!”
白瀟躬身應承,和金使一同將懷中腰牌掏出,遞給那守將。
接過看了一眼,守將看清楚這只是普通兵卒,并沒多問,順手便將腰牌遞還回去。
加上鄭彪主動為之,他根本沒有任何懷疑。
須臾,守城兵卒返回,將腰牌和魚符遞還給鄭彪。
“將軍,無誤!”
“趕緊開城!”那守將立刻揮手下令。
“多謝!”
鄭彪一拱手,帶著白瀟和金使,跨上戰馬。
城門再度緩緩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