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萬平揉了揉眉角:“暫時沒有定論,等他們戶籍信息來了,再看看有沒有線索?”
約莫日落時分,令狐喜親自捧著厚厚的幾疊冊子,來到侯府。
“侯爺,依您吩咐,這些都是相關之人的身份檔案。”
說著,令狐喜從最上面拿出兩個冊子。
“這是紅玉和回春堂堂主的,底下這些,是紫玉、青玉、白玉還有那老鴇的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
蕭萬平淡淡說了一句,隨即拿起冊子翻看。
“沒什么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下官...下官...”
令狐喜欲又止。
“說!”
蕭萬平合上冊子,瞥了他一眼。
令狐喜躬身施了個禮:“下官斗膽,再次懇求侯爺,沒什么事不要出侯府。”
他一臉無奈,好像很擔心蕭萬平的安危。
“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蕭萬平渾不在意回了一句。
“是,下官告退,下官告退。”
令狐喜離開。
蕭萬平率先看了紅玉的檔案。
“十三歲到燕云,與父母走失,流落青樓?”
蕭萬平提取了他認為最有用的信息。
隨后,他又拿起回春堂堂主的檔案。
“三十有五,祖上世居燕云,世代行醫,醫術精湛,在燕云有口皆碑?”
一直湊在一旁的沈伯章,皺著眉頭。
“侯爺,好像看不出什么。”
放下兩本冊子,蕭萬平又拿起了葉紫玉的檔案。
“祖居燕云,十五歲,父母雙亡,家道中落,被牙婆拐賣到青樓?”
這葉紫玉倒曾經是豪門子女?
蕭萬平饒有興致,看了下去。
檔案所載,葉紫玉父親,三代經商,五年前不知為何,突然傾家蕩產,家中男為奴,女為娼。
葉紫玉這才成了風塵女子。
隨后,蕭萬平又看了青玉和白玉的檔案。
兩人經歷類似,父母都死于戰火,年紀輕輕便被牙婆拐賣進了青樓。
至于那老鴇。
她倒不像其他青樓鴇媽,只會一味欺壓青樓里的姑娘。
這老鴇對樓里姑娘甚是照顧。
但凡進到紫玉閣的女子,她都多有照顧。
有一技之長的,可賣藝糊口。
想多賺點錢的,那就陪酒過夜,任由姑娘們自選。
因此,老鴇在紫玉閣,地位還是很高的。
對于這些無家可歸的風塵女子來說,老鴇像是她們的保護傘。
“看來這老鴇,讓回春堂堂主來幫紅玉看傷,還真是出于關心,本侯還真冤枉她了。”
蕭萬平放下冊子,嘴角揚起,自語一句。
“這紫玉閣,越來有意思了。”
獨孤幽站在蕭萬平身后,忍不住出。
“侯爺,這也沒什么關鍵線索啊!”
“不。”
蕭萬平擺了擺手:“我心中已有猜測,只不過,還需驗證。”
聞,沈伯章略帶詫異,看向蕭萬平。
僅憑這些檔案,蕭萬平便能猜到事情真相?
這是不是夸張了點?
“侯爺嗎,如何驗證?”獨孤幽再問。
蕭萬平緩緩站起:“明日一早,你去軍中,請先生回來一趟,我要重新檢查紅玉尸體。”
“這紅玉尸體,仵作不是驗過了?”程進滿心不解。
“是驗過了,但最關鍵的,仵作沒驗出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