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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227章 趙玲兒的手段

   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,宋清韻在他心里占了多少分量。那不是年輕時對美貌的沖動,也不是商場上權衡利弊的算計,而是一種混雜著愧疚、心疼、欣賞和強烈保護欲的復雜情感。

    他絕不能讓她因為自己的緣故受到任何傷害!

    與此同時,被楊革勇那番決絕話語和摔門巨響震在原地的趙玲兒,仿佛瞬間被抽干了所有力氣,踉蹌著后退幾步,跌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里。

    臉上精致的妝容被淚水沖出溝壑,剛才的強勢和冰冷如同破碎的面具片片剝落,露出底下被刺得鮮血淋漓的內心。

    離婚?凈身出戶?

    為了那個認識沒多久的女人,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?幾十年的夫妻情分,共同打拼的歲月,生兒育女的艱辛……在他心里,難道都比不上那個裝清高的「藝術家」?

    巨大的憤怒過后,是更深重的恐慌和一種被徹底背叛、拋棄的絕望。她趙玲兒一輩子要強,無論是在兵團當領導,還是在異國他鄉運作基金,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,也從未想過有一天,自己的婚姻和尊嚴會以這樣慘烈的方式被踐踏。

    楊革勇最后那句「絕不會放過你」的眼神,冰冷得讓她感到陌生和害怕。

    她知道,這個平時看起來怕她、讓著她的男人,一旦真的被觸及逆鱗,爆發出的決絕和力量,是她無法用以往的方式去控制和抗衡的。

    「為什么……為什么會這樣……」

    她喃喃自語,精心打理的發髻散亂下來,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。她開始后悔用那些手段去對付宋清韻了嗎?或許有一點。

    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深入骨髓的痛。她抓起手邊一個水晶煙灰缸,想狠狠砸出去,最終卻只是無力地松開手,任由它滾落在地毯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    這個她經營了半生的「家」,此刻顯得無比空曠和冰冷。

    葉雨澤接到楊革勇那個近乎語無倫次的電話時,正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打太極拳。

    聽聞趙玲兒竟然對宋清韻使了如此陰狠的手段,甚至可能逼得那姑娘有輕生念頭,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,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神里也罕見地涌起怒意。

    「這個玲兒!糊涂!」

    他收了勢,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,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:

    「是我,葉雨澤。有個叫宋清韻的年輕古樂研究者,遇到點麻煩,被人惡意中傷排擠。你立刻去查,哪些人在搞鬼,打了誰招呼,一個小時內我要知道來龍去脈。」

    「另外,找人去她工作室和她常去的地方看看,確保她人安全,立刻!」

    掛掉電話,他深深吸了口氣。趙玲兒這次,確實做得過火了。

    爭風吃醋,怎么鬧都行,但不能把無辜的人,尤其是宋清韻這樣純粹搞學問的人,往死路上逼。

    這觸碰了他的底線。他和趙玲兒是發小,感情深厚,但正因為如此,他更不能看著她行差踏錯,更不能容忍她傷害一個無辜的晚輩。

    他想了想,又撥通了趙玲兒的電話。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邊傳來趙玲兒帶著濃重鼻音、強行鎮定的聲音:

    「雨澤……如果你是來替那個混蛋或者那個女人說話的,就免了。」

    葉雨澤嘆了口氣,語氣嚴肅:「玲兒,我不是來替誰說話。我是來告訴你,你這次,大錯特錯。」

    趙玲兒在電話那頭沉默。

    「楊革勇是什么德行,你我還不清楚?他要是真跟宋清韻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,以他的性子,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了,還會像現在這樣,小心翼翼、笨手笨腳地搞什么『文化關懷』?」

    葉雨澤語重心長,「他這次,可能真是動了點不一樣的心思,但絕對沒有越界。你調查得那么清楚,應該知道宋清韻那孩子的為人。」

    「你把商場和江湖上對付對手那套,用在她身上,玲兒,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?那是個把名譽和藝術看得比命還重的姑娘!」

    「我過分?」趙玲兒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,帶著哭腔,「他楊革勇心里想著別的女人,我還有錯了?」

    「他有錯,錯在沒處理好,錯在讓你誤會、讓你傷心。但你的錯,是用錯誤的方式去解決,還牽連無辜,甚至可能鬧出人命!」

    葉雨澤加重了語氣,「玲兒,聽我一句,立刻停手。所有針對宋清韻的小動作,全部撤銷。挽回還能挽回的。」

    「否則,真把革勇逼到絕路,把宋清韻逼出個好歹,你們幾十年的夫妻情分,就真的完了!到時候,你后悔都來不及!」

   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啜泣聲,趙玲兒沒有回答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    葉雨澤握著手機,眉頭緊鎖。他知道趙玲兒性子執拗,這番話她聽進去多少,會不會照做,都是未知數。眼下最要緊的,是確保宋清韻的安全。

    而此刻,楊革勇已經沖到了宋清韻工作室所在的文創園區。

    天色微明,園區里靜悄悄的。他用力拍打著那扇熟悉的、掛著「清韻古樂研習」木牌的門,里面卻毫無動靜。

    「宋老師!宋清韻!開門!是我,楊革勇!」他心急如焚,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。

    依然沒有回應。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他的心臟。他后退兩步,抬起腳,作勢就要踹門!

    「楊先生?」一個略帶驚訝和疲憊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。

    楊革勇猛地回頭,只見宋清韻拎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,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,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,眼圈紅腫,眼神空洞而疲憊,正站在樓梯口。她看起來像是要出門,又像是剛剛從外面回來。

    看到楊革勇,她眼中掠過一絲極復雜的情緒,有驚訝,有委屈,有憤怒,最終都化為了深深的疏離和防備。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
    「宋老師!」楊革勇如釋重負,又心痛如絞,想上前,又怕嚇到她,只能停在原地,急切地說:

    「你……你沒事吧?我……我都知道了!對不起!都是我不好!是我連累了你!」

    宋清韻看著他,這個曾經給她帶來笨拙溫暖的男人,此刻卻像是災難的源頭。

    她想起那些無端的指責,那些異樣的眼光,那些突然中斷的合作,還有同行那含糊的提醒……所有的委屈和憤怒瞬間沖垮了連日來強行支撐的堅強。

    「楊先生,」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客氣,「請你以后,不要再來了。也請你轉告……轉告你的家人,我宋清韻行得正坐得直,從未有過任何非分之想。那些資源,那些幫助,我會想辦法折算清楚,全部退還。只求你們,高抬貴手,放過我吧。」

    說完,她低下頭,想從他身邊繞過去,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涌出,滴落在地面上。

    看著她強忍淚水的模樣和那句「放過我吧」,楊革勇只覺得心如刀割,所有的血性、愧疚和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徹底爆發。

    他猛地伸手,不是抓住她,而是攔在她面前,姿態近乎卑微,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:

    「宋清韻!你聽我說!這件事,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!是我沒處理好家里的事,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!趙玲兒做的那些,我知道了,我已經跟她攤牌了!我跟她提出離婚了!」

    宋清韻猛地抬頭,震驚地看著他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    「我說的是真的!」楊革勇眼圈也紅了,這個叱咤風云半生的男人,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又像個捍衛珍寶的戰士:

    「我楊革勇混帳了大半輩子,這次,我不想再混帳了!你沒錯,錯的是我,是那些傷害你的人!該滾蛋的是他們,不是你!」

    他深吸一口氣,看著宋清韻含淚的眼睛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:

    「從今天起,你宋清韻的事,就是我楊革勇的事!誰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,說我宋清韻半句不是,老子跟他沒完!」

    「天塌下來,我給你頂著!你想繼續搞研究,我支持你!你想換個地方清凈,我送你走!你想怎么樣都行!只求你……別做傻事,別把別人的錯,怪在自己頭上!」

    他的話語粗糲,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承諾和滾燙的真心。沒有華麗的辭藻,只有北疆漢子最直白、最赤誠的擔當。

    宋清韻怔怔地看著他,看著他眼中的血絲、焦急、愧疚,還有那份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
    連日來承受的巨大壓力、委屈和孤獨,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依靠的支點。

    她一直強撐著的堅強外殼,在這份笨拙卻熾熱的保護承諾面前,出現了裂痕。淚水再次洶涌而出,但這一次,似乎不再僅僅是苦澀。

    風起于青萍之末,浪成于微瀾之間。一場因「憨直」引發的風波,在趙玲兒的極端手段下驟然升級,將所有人都卷入了情感的漩渦。

    楊革勇的爆發與抉擇,宋清韻的絕望與微光,趙玲兒的震怒與恐慌,葉雨澤的介入與斡旋……

    所有的矛盾匯聚于此,未來的走向,牽動著每個人的命運。而這場圍繞四合院、古樂、財富與真心的糾葛,遠未到落幕之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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