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便往煉器室去了。
宋會長意外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今日許我等在旁觀看了?”
往日這胖子煉器,都不許人在旁打擾的。
“廢話什么。”梁觀擺擺手,“跟著就是。”
幾人一道進了煉器室,便見梁觀取來靈材,隨后打出一道火焰開始煉化。
他有筑基大圓滿的修為,氣息雄渾,這火焰雖只是馭火法訣以靈力催化出的火焰,威力遠不及天地靈火,卻也有赫赫威勢,猛烈異常。
火焰煅燒之下,凜蒼玉內雜質慢慢析出,整體縮小了一圈,散發出的蒼白色光芒越發湛明。
時間慢慢過去,煉器室內用以計時的碩大沙漏早翻了好幾個來回,宋會長和季大師兩人觀摩一陣便覺得無趣,干脆盤膝在旁,邊修煉邊等待起來。時俞倒一直在旁觀摩,不嫌煉器過程漫長無聊。
眼下還僅是處理靈材,梁觀會長控制著靈材在火焰內翻轉煅燒,游刃有余,還能分出些心神來同時俞閑聊兩句。
問的不過都是些家常話,年歲幾何、來主城可還適應云云。
時俞盡皆禮貌回復,態度是后輩的恭謹,挑不出錯來。
只是聊著聊著,時俞發現,也不知梁觀會長是出了神沒注意還是什么,煅燒炙烤著凜蒼玉的火焰越發猛烈,已是隱隱快要超出它的承受范圍了。
凜蒼玉屬性冰寒,對火候把控頗為講究,火勢稍控制得不對,就容易使內里靈氣逸散,導致成品品質大跌,甚至由內部崩解化作齏粉也是常有的事。
蹙眉望著梁觀把控的火焰,他似是還未察覺,火勢不改,挺著肚子操控火焰,一副信手拈來的自在模樣。
“梁會長”半晌后,時俞見他還是這般,終于忍不住猶豫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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