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拍了拍呂侍的肩膀,笑道:“你和聰兒以后也努努力,生個一兒半女,讓老夫感受一下天倫之樂。”
呂侍紅著眼眶,輕咬嘴唇,恭敬道:“是。”
“你去梳洗吧,等聰兒回來,你學習一下怎么給他洗澡。”呂慈山說道。
“嗯。”呂侍點頭。
呂慈山滿臉笑意的出了房門。
他剛走出不遠,丞相府中的管家便快步走來。
“老……老爺……”
管家見到呂慈山,咽了口唾沫,眼神驚懼,聲音有些結巴的喊道。
呂慈山瞥了他一眼,難得的含笑道:“怎么了?如此慌張!”
“若是被老夫的那些政敵看到,指不定又要彈劾老夫什么呢……”
管家站定在呂慈山面前,嘴唇顫抖,臉色蒼白的說出一句話:“老爺……”
“少爺出事了。”
……
六扇門縣衙。
紅櫻、墨七,六扇門地位崇高的兩名金衫捕頭齊聚議事廳。
小福低著頭,坐在一旁。
整個房中只有三人。
“情況就是這樣,此事涉及丞相獨子,又涉及無心魔教,恐怕得稟告圣上。”
紅櫻將大概情況告訴給了墨七。
墨七聽后,鐵制面具下的眉頭緊鎖,嗓音嘶啞道:“呂丞相老來得子,就這么一個兒子,這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小福,欲又止。
“話是這么說,但法度無情,呂聰拜魔教護法為師,跑來劫獄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都得依律法處理。”紅櫻正色道。
“這……”墨七一時間有些無。
就在兩人交談之際。
議事廳外有捕快走進來,拱手道:“紅捕頭、墨捕頭,呂丞相來了。”
“這么快?”墨七挑眉,露出驚容。
紅櫻皺眉,從座位上起身,深吸一口氣道:“法度無情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”
“墨捕頭,你若不與我一同上書,我便一人上書,進宮面圣。”
說罷,她大步邁開,走出議事廳。
小福也跟著起身,小臉蒼白,嘴唇緊咬。
二人一同出了議事廳,來到大堂。
大堂內,擺著兩具尸首,尸體上蓋著白布。
待小福走進大堂的時候,她看到一個矮小的老人佝僂著背,緩緩拉開呂聰尸體上的白布。
白布下。
呂聰雙眼緊閉,面無血色,身體冰冷。
呂慈山看著兒子的尸體,先是一怔,隨后好像瞬間老了二十歲,臉上憑空多出幾十道皺紋,他本就佝僂的腰桿更彎了,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地上。
他的手顫抖著,緩緩伸向呂聰冰冷的臉:
“聰兒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