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書老者剛說完,就有食客驚呼一聲。
“清虛子張之陵!”
陳燁不動聲色的尋聲看去,只見幾名身穿黃褐短衫,胸口繡有“震遠鏢局”四個字的武人圍坐一桌。
剛剛的話就是一名年歲較小的鏢師所說。
領頭的鏢頭瞪了小鏢師一眼。
小鏢師縮了縮脖子,知道自己說多了。
說書老者也有些驚訝的抬頭看了眼小鏢師,他看到震遠鏢局四個字后,便不再過多注視,移開了目光。
“不錯,正是清虛子張之陵。”說書老者認同道:“這清虛子張之陵,曾三換門庭,分別投過青城、全真、武當三派。”
堂下頓時有人哄笑:“那不成了三姓家奴?”
這句話引起不少人跟著笑了起來。
在場眾人中只有少數的人沒笑,他們大多身上帶著武器,氣質與普通人不符。
說書人聽到這句話,看向那個嘩眾取寵的人,眼中帶著憐憫。
只有無知的人,才會說出這番話。
只有武林中人,才知道張之陵三個字代表著什么。
陳燁捏開花生殼,挑出花生,丟進嘴中,咀嚼幾下,嘴中溢出果香。
在場所有人的反應都落在他眼中。
武者和普通人一下子區分開來。
說書人沒有理會剛剛那人的話,他繼續說道:“清虛子三換門庭,不是背叛師門。”
“最開始清虛子拜入青城派,三年后,青城派掌教親自將他送往全真教,聲稱自己已將所學全部授予清虛子。”
“當時清虛子不過20歲,又三年后,全真掌教將他送往武當,聲稱不忍將璞玉葬送于自己手中。”
“清虛子拜入武當,五年后下山還俗,江湖多了一位頂級一品高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