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勁松神色大震。
就連周尋也難以置信。
沈云翔這個手段,比任何人都要狠毒!
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。
唐凝在紀瑾修口中得知,張杏兒進醫院的事。
“你說,被人性侵?”
唐凝心頭大驚,思緒有點復雜。
紀瑾修頷首。
“我說過,沈云翔會為林蔓出頭。”
唐凝逐漸平靜下來。
雖然這個方法狠辣,但她并不同情張杏兒。
這些,全是她咎由自取。
但唐凝更希望,她得到應有的懲罰。
“利娜那邊承認被人指使了?”
紀瑾修表情微凝。
唐凝察覺出不對,“怎么了?”
紀瑾修看著她的眼睛,“昨晚半夜,利娜在看守所自殺身亡。”
“就在剛剛,已經得到警方那邊證實的死亡消息。”
唐凝震驚不已。
“真是自殺?”
紀瑾修不想她過度操心,“警方那邊是以只自殺結案,發現她死亡時,手里還拿著鐵片。”
“在看守所里面怎么會有鐵片?”
唐凝直覺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紀瑾修握緊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,輕聲安撫。
“乖,所有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,好嗎?”
“不管怎么說,利娜試圖殺害你,她本身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唐凝并非關心她的死活。
只是想知道,是不是被人滅口。
如今看來。
利娜死,張杏兒被人凌辱。
這兩人不管是誰,都沒好下場。
何嘗不是報應的一種。
她說了句好,沒再多問。
回到公司繼續處理工作。
開完會不久。
方順銘敲門,進入她辦公室。
唐凝抬頭看她,“有事?”
最近方順銘所負責的項目,比預期中順利。
并且安排的井井有條。
在其他項目上,更是帶來極為可觀的利潤,為唐氏創收不少資金。
可見方順銘的能力。
“沒公事,倒是有點別的事。”
方順銘站在辦公桌前,與唐凝對視。
唐凝示意他坐下。
“別的事?”
“大小姐應該知道,昨晚張大小姐進醫院的事?”
方順銘問的直接,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臉上。
唐凝如實點頭。
“略有耳聞。方總為了這件事而來,怎么,你們很熟?”
方順銘唇角微揚,“大小姐也知道,我跟張總也算朋友。只是想問問大小姐,對這件事的看法而已。”
唐凝把文件合上。
正視方順銘,神色清冷又公事公辦的姿態。
“方總,這里是公司,我對別人的私事沒興趣。”
“不過,如果方總真那么想知道,我對此事什么看法的話,那就是,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。”
以前唐凝不會這么想。
即便是現在。
她仍然認為,任何事都有公義。
有著公平公正的處理方法。
但現在,她認為有時候正義,需要自己去爭取。
林蔓這件事便是如此。
方順銘眉眼閃過一抹探究,“大小姐認為凌辱,并且找的艾滋病攜帶者去實行的凌辱,是件正確的事?”
“若是如此,那么這個社會,人人都是警察。”
唐凝怔住。
凌辱張杏兒的,竟然攜帶艾滋病?
方順銘起身,“大小姐,她也是個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