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,走廊外面的椅子上高洋立即站起身,上前接過了顧硯之遞來的ipad。
江墨也醒了,正在看文件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。
“晚晚,你和顧總先去忙吧!我這邊不用照顧了。”江墨朝她說道。
蘇晚猶豫了一下,這時,李果果說道,“蘇晚,你回實驗室吧!我留在這里照應著,有什么事情,我通知你。”
顧硯之也朝蘇晚道,“我送你回實驗室。”
蘇晚只得點點頭,“好,江師兄,那我先走了。”同時朝果果道,“有事打給我。”
出來醫院,顧硯之親自開車送蘇晚回實驗室。
到達實驗室里,蘇晚穿起了白大褂打算去實驗室,顧硯之則去了實驗室負責人的辦公室,對于這次姚菲傷人事件,加強對實驗室的監督和人員精神情況的排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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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煙來到這里已經半個多月了,她住在母親的公寓里,這是以前沈婉煙給她買的,如今也算一個穩定的家。
然而,比起她以前的日子,這一百平的房子對她來說顯得很逼仄。
母親更是早出晚歸地在她的圈子里玩,就連正常的一日三餐都無法給她煮,沈婉煙已經很久沒有下廚了,如今,她也只能親自動手了。
十八歲以前的記憶,她恨不得全部忘記干凈,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恥辱一樣的存在。
然而,現在她不得不回憶十八歲以前學過的生存能力,煮面條。
然而,吃著寡淡無味的面條,她的情緒卻難于控制地煩躁起來,最終,她推開了面條,難于下咽。
她拿出手機,點開照片,尖銳的恐懼就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,梅毒的治療過程本就漫長而痛苦。
她身上的梅毒癥狀已經有了顯現了,她的大腿內則已經有一片潰爛的皮膚,就像烙印一樣丑陋。
她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去了當地醫院,忍受著外人的側目,她拿了藥,然而,當她越發了解這個病,她也越心驚,也絕望。
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染上這種骯臟的病,這段時間,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在崩潰的邊緣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粗暴的敲門聲,伴隨著一道男人粗魯的吼叫聲,“沈玉梅,開門,還錢,別以為你躲起來就沒事了。”
沈婉煙的臉色猛地一驚,是母親的債主又來了。
這次又欠了人家多少?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再不開門,老子砸門了。”門外的聲音更加兇狠。
沈婉煙握緊手機走過去開門,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,門外站著的是附近華人超市的老板,她還認識。
“你媽呢?讓她出來還錢,都三個月了,欠的錢也該還了。”
“我媽欠你們多少!”沈婉煙強作鎮定的問道。
“上次她在我們那里玩麻將,連本帶利,三十萬。”
“三十萬?”沈婉煙不敢置信地聽著這個數目,只是一個小小的麻將館母親就欠下這么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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