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疑穎立即識趣后退一步,“蘇晚姐,我去看看我媽那邊怎么樣了,你們聊。”
    露臺上只剩兩人,夜風輕輕拂過,可蘇晚與他無話可說。
    她轉身也打算離開,身后一道低沉的聲音透著懇求,“蘇晚,我們能不能——”
    “顧主席。”蘇晚回頭,清澈的目光坦然與他對視,“有些界線,還是不要越過為好。”
    這個稱呼,頓時令顧硯之的胸口窒了一下,突然一絲劇疼從心臟處蔓延開來,他下意識地扶住欄桿,金絲眼鏡后的雙眸緊閉,眉頭因疼痛而緊鎖。
    蘇晚已經轉身打算離開,卻還是聽到身后的動靜,她不由回頭,腳步不由一頓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蘇晚還是忍不住詢問。
    顧硯之捂著胸口的位置,勉強擠出一抹微笑,“沒事,就是——”
    燈光下,他的額角滲出一絲細密的冷汗,顯然心臟有什么問題。
    “要不要叫醫生?”蘇晚上前一步。
    顧硯之搖搖頭,目光深深地看過來,“你在擔心我?”
    “廢話,你是鶯鶯的供體,你不能出事。”蘇晚沒好氣地回他一句。
    顧硯之的唇角不由揚起一抹笑意,胸口那尖銳的疼痛竟奇跡般的緩解了幾分,他扶著欄桿直起身,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溫柔地凝視在蘇晚的臉下。
    “看來,至少我對你還有用。”他啞聲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,又透著莫名的滿足。
    蘇晚這才意識到剛才那句話太過情緒化了,她不由別開臉,“你別多想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顧硯之點點頭,似乎又很識趣。
    “你的心臟上次體檢過了嗎?”蘇晚皺眉問他。
    “嗯!沒問題。”顧硯之淡笑一聲,“我會注意休息的。”
    蘇晚沒有接話,也沒有立即離開,比起宴會廳的氣氛,她更享受這里的一分安靜。
    顧硯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,身后是最頂級的名利場,可在她的眼睛里沒有渴望和索求,只有疏離和安靜。
    蘇晚還是被身側這雙目光影響到,她轉身朝宴會廳邁去。
    身后的男人,目送著她,深邃的眸底流露著隱忍克制而又肆意蔓延的愛意。
    稍后,一名經理走過來,“顧主席,原來您在這里,幾位企業家還在等您。”
    顧硯之迅速整理好情緒,抬頭眼底恢復冷靜與從容,“這就來。”
    回到宴會廳,他立即被眾人簇擁,敬酒,寒暄,這個男人擅長將所有的情緒,都收斂在得體的行和高貴的舉止中,游刃有余。
    角落里,沈婉煙執著酒杯,眼神迷離中卻還是情不自禁地被人群中央那抹耀眼的身影所吸引,迷戀在眼底強烈閃爍。
    真是應了那句話,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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