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哪里知道報道處在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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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上學的時候報道,都是管家替他辦好的。
    夏瑜一聽他的話也沉默了。
    如果不是原主的記憶里關于學校的事少得可憐,她哪里需要問他。
    而就在謝歡話音一落的時候,夏瑜看到前面的山里,突然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。
    如果這是在別的情況,可能需要戒備,但是這是在學校,所以幾個人都在原地,等在哪里,甚至程知朔還想等那邊的人走過來,順便問個路。
    走路聲音越來越近,還能夠聽到說話的聲音。
    最后,夏瑜看到幾個年輕人,扛著槍從山后面出來。
    其中一個還說,“我說你以后能不能老實點,別總逗向導,把向導逗哭了,還要連累我們和你一起挨罰。”
    “哎!”其中一個人說,“是不是好兄弟啊!人家患難見真情,到你這里,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?”
    一開始說話的人想反駁他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旁邊另一個說話了,“好了,向導是我們以后的合作伙伴,都要一起去戰區的,李千山,這次是你過分了。”
    名叫李千山的人一聽就不高興了,“我說你怎么說話呢?我不過是逗了逗向導而已,誰知道他那么不禁逗啊!都多大的人了!”
    一開始反駁的人皺著眉頭想要說話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他們察覺到了不遠處的夏瑜幾個人。
    那個叫李千山的人吹了個口哨,“你們什么人啊?在這里做什么?”
    這幾個人一看就不好打交道,程知朔站在夏瑜前面,把她擋住,“我們是來學校報道的,想要找報道處,結果迷路了,想問一下路。”
    “問路?你們是哪兒來的老古董,不會地圖導航嗎?”
    有光腦在,三歲的小孩都會光腦導航。
    程知朔只想微笑。
    對面的人話音剛落,也反應過來,就拍了自己一巴掌,“我給忘了。”
    自從之前在學校的選拔賽出事之后,學校就把網域屏蔽了。
    外面的人進學校就沒網絡了,學校里面有自己的內部網絡,但也要報道之后才能加入。
    李千山看了看程知朔,而后又看了一眼被他擋在身后的夏瑜。
    眼前的人明顯一看就是哨兵,而能被哨兵這樣護著,他身后的人肯定是向導。
    于是李千山說,“這樣,你讓你身后的向導問我,她問我肯定告訴她。”
    陸望野不自覺地開始攥拳頭。
    而李千山旁邊的人也提醒他,“哥,直接告訴他吧,這個時間點報道,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。”
    “能是什么來頭?”李千山毫不在意,“不過就是幾個哨兵和向導而已。”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程知朔身后的夏瑜,“還是個瘸子。之所以這個時間報道,治腿去了吧。”
    “不過我倒是佩服你,一個向導,還沒畢業,就有這么多哨兵愿意守著你。”
    夏瑜看著對面的幾個人,目光沉靜。
    她向謝歡伸出了一只手,“槍給我。”
    謝歡在作戰場合,總是槍不離手,像搬住處這種事情,別人都是忙著搬行李,但他肯定不會忘了他的槍。
    所以夏瑜話新一落,他就把自己的槍匣打開,把槍遞給夏瑜。”
    夏瑜給槍上膛,推開程知朔,然后瞄準,“給你們三十秒的時間逃跑,三十秒之后,我會扣動扳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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