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拍了拍身邊,“這里還有個位置,只不過只住得開一個人。”
    兩名哨兵的眼睛都亮了。
    陸望野說,“謝歡,我們來比試。”
    謝歡的近戰能力不行,自然不肯和他比試,“你想把夏瑜她家都拆了嗎?還比試?換別的。”
    最后兩個人把決定權交給了夏瑜。
    選擇的權力,本來就是屬于夏瑜的。而不是他們兩個誰贏了誰說的算。
    如果是那樣,根本不是誰更討夏瑜的歡心,而更像是兩個人決斗,討論夏瑜的歸屬權。
    這對于她來說,是不公平的。
    于是兩個人把選擇權交還給夏瑜。
    夏瑜看著眼前的小獅子和小兔猻,讓它們各伸出一只爪子。
    夏瑜閉上眼睛去抓,抓到誰就算誰。
    最后被夏瑜抓住的是小獅子的爪子。
    謝歡嘆了口氣,認命地打地鋪。
    夏瑜和陸望野躺在床上。
    其實床上地方很大,完全能夠躺得開三個人,但是陸望野和謝歡肯定是不愿意挨著的。
    如果讓她左邊一個人右邊一個人,總感覺有些逼仄。
    所以她只留了一個人。
    但陸望野雖然躺在床上,卻是整個耳朵都是紅的,躺得離她有八百米遠。
    夏瑜既然做了決定,就不會在意那么多。
    只不過,在她睡到半夜的時候,她突然聽到聲音。
    夏瑜睜開眼睛。
    陸望野和謝歡也一起坐了起來。
    三個人一起向窗外看去。
    就看到窗子被人從外面打開,然后一個人從窗戶跳了進來。
    夏瑜啪的一聲按亮了燈。
    就看到一身夜行衣的人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,如果是陌生人,憑借身形輪廓,肯定看不出對方的模樣。
    幸虧夏瑜對她十分熟悉,尤其是她的一雙眼睛。
    夏瑜從床上起來,無奈道,“執政官怎么也喜歡爬人窗戶了。”
    說完,她起身去給羽書倒了一杯水。
    羽書解開蒙臉的黑布,“沒辦法,我等不急明天了。”
    夜長夢多,誰知道明天會有什么變故,不如早有準備,早點和夏瑜見面。
    夏瑜把水遞給她。
    按照正常行程,羽書應該明天晚上才能到,她今天半夜到,那就說明她是加急趕過來的。
    羽書很急。
    事實證明,羽書也確實很急。
    在喝了一杯水,緩一口氣之后,她就問夏瑜,“你說的那件事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夏瑜也跟著正色。
    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為什么現在的向導沒有辦法凝聚精神力了嗎?”
    羽書激動地站起來,“你找到原因了?”
    夏瑜點頭,“我這次在溫霞星,被卷進了里面的磁場,看到了幾百年前發生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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