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;    男人后退一步。
    他輸了。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面的褚庭身上,有些不甘心,“三局兩勝,我不服。”
    夏瑜見狀,也沒說什么,沉默著把骰子裝進去,又搖。
    她不會玩,搖的也沒什么水準,隨便轉了轉,就放在那里。
    “猜。”
    男人猶豫。
    謝歡的手指敲在桌子上,敲得他心煩意亂。
    “別敲了!”他忍無可忍,沖著謝歡說道。
    謝歡一只手抱著手肘,一只手摩挲下巴,“又沒有人說猜大小的時候不能敲桌子,你管我?”
    男人咬牙切齒。
    “小。”他就不信了,連著兩次都能讓一個小丫頭贏了。
    夏瑜掀開蓋子,“不好意思,“你又輸了。”
    三局兩勝,她贏了兩局,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。
    男人看著骰子,神色猙獰,“不對!你耍詐,你們作弊!”
    夏瑜猛地轉過頭,“閣下,究竟是誰作弊,你不知道嗎?難道真要我把管理員叫來,給你看看監控?”
    “我愿意和你賭,是因為嫌麻煩,不愿意招惹是非,先生真覺得我是怕了你了?如果你覺得輸的冤枉,那就找管理員吧。”
    男人不說話了。
    是他沒理。
    他動了手腳,如果真找管理員查監控,以星際的監控手段,絕對能把他動的手腳拍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“我認輸。”他不甘心地承認。
    夏瑜這才把骰子一丟,轉身就走。
    黑曜跟在她身邊,“夏瑜姐姐,你和他說要找管理員,是認真的嗎?”
    夏瑜默了默,“當然不是。”
    如果是真的,怎么可能還會答應他賭。
    “只不過是嚇唬他。”她用精神力,清晰地感知到了他在作弊,真先管理員了,到時候該心虛的人就應該是他了。
    黑曜又說,“姐姐你還會賭呢?你好厲害?”
    夏瑜失笑,“這算什么厲害。”她受過二十幾年的教育,告訴她,有些東西是沾不得的,“那可不是什么好東西,別碰。”
    再說,對于現在的她而,精神力[神鑒]所帶給她的覺察力,那根本不叫賭,叫直接看答案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趕路逃命,再加上被人逼著應承賭局,夏瑜已經不想再在外面繼續逛了。
    索性直接回屋。
    羽書依舊是定的大的套房,夏瑜躺在床上,翻看光腦。
    光腦被羽書設置了權限,只能看,不能往外發送任何東西。
    看來看去,光腦也沒什么意思,夏瑜索性把窗簾拉上,關了燈,準備睡覺。
    結果等她睡醒一覺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四個人站在她的門口。
    謝歡問她,“夏瑜,如果你的身邊只能帶一個人,你選誰?”
    夏瑜沒聽懂,“什么?”
    謝歡說,“如果你只能帶一個哨兵,你最后會帶的人,是誰?”
    夏瑜看向旁邊的哨兵和向導。
    羽書沖她搖頭。
    俞玳說,“他們已經吵了一下午了。”
    當然,大部分時間是陸望野和謝歡在吵,商硯樞和商墨樞只偶爾說幾句話。
    這是什么修羅場?
    夏瑜看向四個人,“必須做選擇嗎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謝歡看著夏瑜,“你必須做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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