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沖著他微微一笑,“我自然不能脫離大部隊,大家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    “喲。”謝歡陰陽怪氣,“大小姐什么時候這么古板了?”
    “你想去,這幾個還能不跟著?走吧。”
    幾個人走到甲板上,甲板上不僅有泳池,還有酒會,謝歡拿了杯酒遞給夏瑜,“嘗嘗。”
    大少爺一點都不像是在逃亡,反而開始享受生活,在夏瑜接過酒杯之后,他輕輕晃動自己杯中的紅酒,抿了一口。
    隨后放下,“味道一般般。”
    “喲,這是哪里來的大少爺?公儀家的酒,你都覺得一般般?”
    夏瑜看過去。
    說話的是名中年男人,看穿著,是十足的紳士打扮,但說的話聽起來,卻不怎么有禮貌。
    謝歡嘴角一勾,“我就是覺得一般。你覺得好喝,那你就多喝點。”
    說完,他轉身,“夏瑜,我們走。”
    結果他這邊要走,對面的男人卻不樂意了。
    男人把酒杯放下,“幾位,在這大放厥詞,說完了就要走?”
    謝歡還是不理他,要去拉夏瑜的手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又聽男人說,“幾位再不站住,我就叫護衛隊來了!”
    謝歡回頭,皺眉,明顯的不高興,“你想怎么樣?”
    羽書也走到前面,“閣下,不過是一杯酒而已,何必這樣大動干戈?”
    羽書一動,男人的目光落在羽書身上,接著,他看到羽書身后的褚庭。
    “不如我們來賭一把,如果你賭贏了,這件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。如果你賭輸了,讓你身后黑衣服的男孩陪我……”
    他話沒說完,陸望野就上前一步,“你找死!”
    雖然褚庭不是他契約的人,但無論怎么說,也是向導,竟然被人拿來這樣肖想。
    他雖然帶了屏蔽器,但只是讓同類察覺不到屬于哨兵的氣息和精神力而已,一身攝人的氣勢仍在。
    羽書也冷下聲音,男人的目的,已經再明顯不過,“我記得,閣下的想法,在星際法里是嚴格禁止的。”
    男人搖頭,“你情我愿,自然就不違背星際法了。你們是和我賭,還是等我叫護衛隊?”
    如果是尋常情況,羽書自然不怕他叫護衛隊,但是現在,自己這群人的情況,不適合招搖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夏瑜問他,“你想賭什么?”
    男人指了指不遠處,“擲骰子、比大小、牌九,女士想賭什么都可以。”
    這些東西在夏瑜的時代,是違法的,夏瑜大部分都不會玩,她想了想,最后說,“賭大小吧。”
    不過,她覺得,這樣的方式,不太公平。
    她賭贏了,對她而,沒有任何好處,賭輸了,還要賠出去一個人。
    但她還沒開口,她身旁的謝歡就說話了,“我們賭贏了,什么都沒有。你贏了,倒是好處不少,這是不是不太公平?”
    男人問他,“那你想賭什么?”
    謝歡微笑,“你輸了,就跪在地上,向我們磕頭認錯。”
    夏瑜看向謝歡。
    論跋扈,謝大少爺不遑多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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