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醒來的時候,覺得腦袋有點疼。
    她晃了晃腦袋,從床上坐起,這才發現,這是在她自己的臥室里。
    她回想起,之前她是被商硯樞打暈的。
    當時,她在和他爭執陸望野的事情。
    夏瑜下床,連鞋也來不及穿,光著腳向外跑去。
    結果剛到門口,就看到閃著光的電弧。
    整個門都被籠罩住,想要出去,一定要先穿過電弧。
    她沒直接伸手去試,在桌子上摸了個杯子,向電弧扔過去。
    杯子與電弧接觸的那一刻,發出滋啦的一聲。
    杯子先是裂開,然后變成了一撮灰。
    夏瑜后退一步。
    商硯樞這是想要她死?
    但她這次違反規定,只是私自外出,商硯樞應該不至于想要她死。
    他還沒有這樣的權力。
    她點亮光腦。
    這幾次疏導下來,她原本沒有幾個聯系人的光腦上也有很多可以可以發消息的了。
    她嘗試給陸望野發消息。
    結果消息轉了很多圈,提醒她發送失敗。
    夏瑜又給俞玳發消息。
    還是發送失敗。
    這是把網絡切了。
    夏瑜直接在客廳的地下坐下。
    雖然商硯樞把她關在這,但沒切屋里的電源,屋里的燈都開著。
    只是屋里只有她一個人,她出不去,又聯系不上外界,這樣亮堂的屋子,被光照得有些凄清慘白。
    讓人無端覺得冷。
    夏瑜緊了緊身上的衣服。
    她回頭,窗戶上也有電弧。
    商硯樞這是多怕她跑了?
    她一個向導,把門給她封上了,她難道還能從十九層的樓上跳窗出去嗎?
    屋里沒有人,又聯系不上外界,夏瑜實在無聊,只能一個人在屋里玩消消樂。
    只是玩著玩著,消消樂也玩膩了。
    她又開始下棋。
    在無聊的時光里消磨,夏瑜逐漸暴躁。
    她把光腦扔了出去。
    她餓了。
    商硯樞要把她關到什么時候?
    他不會是不能明著弄死她,就想要暗戳戳地餓死她吧?
    可她只是跟著哨兵出了一次任務,不是犯了什么該死的罪吧。
    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她這次可是一連疏導了五名哨兵。
    夏瑜捂著肚子,又把光腦撿回來。
    已經過去八個小時了。
    疏導哨兵之后,她也沒有及時補充能量。
    距離上一次吃飯,已經過了十七個小時了。
    真要餓死她不成?
    夏瑜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原主出身富貴,想吃什么直接買,沒有囤食物的習慣。
    她自己則是因為懶,頓頓直接吃食堂,再加上戰區資源有限,她也沒囤過吃的。
    以至于她的宿舍里,什么吃的都沒有。
    難道她真的要餓死了?
    夏瑜坐在地上,背靠著墻。
    突然,這個時候,窗邊傳來聲音。
    “夏瑜,你醒了嗎?”
    夏瑜猛地跳起來。
    外面,耳聰目明的哨兵聽到聲音,“你還好嗎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