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的目光落在藤蔓上。
    “不對。”
    這藤蔓雖然和一樓的藤蔓長得很像,但細看之下,就會發現不同。
    一樓的藤蔓,只是植物的根莖葉,但五樓的藤蔓,細看之間,卻能看到上面有黑色的花苞。
    “花苞有毒!”
    她剛說完一句話,黑色的藤蔓就向她打過來。
    “當!”
    有哨兵提起匕首,幫夏瑜擋住了這次攻擊。
    “那要怎么辦?”
    “捂住口鼻!”
    夏瑜去摸陸望野的腦袋。
    等級越高的哨兵,體質越強,心肺功能也越強,所以在場所有人當中,陸望野反而是吸入毒氣最多的人。
    他現在的意識已經不清醒。
    夏瑜努力和他說話。
    他卻根本聽不見。
    忍無可忍,夏瑜一巴掌打在他臉上。
    剛剛還滿臉嫌棄的哨兵突然眼尾一抽,后退一步。
    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廢物哨兵,脾氣還挺爆。
    但陸望野還是不醒。
    他好像陷入魔障,跪坐在地上,一雙眼睛里是一種悔恨到無力的破碎,“別死!你別死,俞光彩!我答應過你,會保護好你的!”
    陸望野周身劇烈波動。
    他的狂化值迅速飆升。
    “遭了!”他旁邊的哨兵也感覺到了那股不祥的氣息。
    “怪不得之前的探查都以失敗告終,原來是有毒氣!”
    “可現在要怎么辦啊?陸上將發起狂來,我們都逃不掉!”
    一眾哨兵在夏瑜的提醒之下,已經將面部遮住,但即便這樣,情況也十分棘手。
    陸望野是s級哨兵。他一旦發狂,都不用藤蔓出手,出任務的這些人就都得留在這。
    獅子的吼聲也已經逐漸暴躁。
    它的爪子在地上不斷摩擦,仿佛下一刻,就要扼斷敵人的喉嚨。
    但關鍵的是,陸望野現在神志不清,大獅子會敵我不分。
    夏瑜嘆氣。
    難道,她是命中注定的拯救者?
    臨危受命,每每于危難之際力挽狂瀾?
    夏瑜把手放到陸望野的腦袋上。
    有哨兵不解,“俞、俞光彩!”她聽到陸望野是這么叫夏瑜的,“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幫他疏導。”
    “你又不是向導,你怎么……”
    精神力從她的掌心擴散出去。
    “向導?!”
    周圍傳來驚呼聲。
    “是向導!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是向導?”
    “向導怎么可能出任務?!”
    “陸上將把向導帶出來了?!”
    “瘋了瘋了!這世界真是魔幻了!”
    幾名哨兵互相對視,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茫然。
    但無論哨兵如何驚訝,她的身份都是不爭的事實。
    剛剛疑問出聲的哨兵立刻出聲,“保護向導!”
    幾個人把她圍在中間。
    緊急時刻,夏瑜沒有為陸望野疏導太多,只將他的狂化值穩定在一個安全區域,就收回精神力。
    陸望野也終于清醒。
    他睜眼,就看到夏瑜半蹲在他身前。
    夏瑜問他,“發生了什么?你看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剛剛做了什么蠢事的記憶,都在陸望野腦袋里回放。
    他一瞬間,面紅耳赤。
    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    “這花苞的毒氣會讓人動作遲緩。”
    他在不知不覺中中招。
    否則,以他的能力,不至于躲不開藤蔓的攻擊。
    夏瑜點頭。
    陸望野繼續說,“它還有致幻的作用,讓哨兵看到自己最害怕發生的事情,從而引起精神海暴動,狂化值暴漲。”
    “我們這里遇到這種情況,別的隊……”
    情況緊急,陸望野立刻聯系商硯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