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   “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    他立刻推開齊家的傭人,給林知晚松綁。
    “齊先生,這里一定有什么誤會,這位是我的朋友,絕不可能是什么人販子!”
    趙鳴鶴拿出帕子,為林知晚捂住傷口。
    齊邵明看向文媽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文媽也沒想到,這個女人竟然認識先生的朋友。
    她本來就是想找個頂罪的,誰承想就這么寸。
    齊邵明生氣起來,氣勢駭人,文媽一時亂了方寸,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。
    林知晚接過趙鳴鶴手里的帕子,按在傷口上,把白天的事情從頭到尾仔細說明白了。
    “如果你們不相信,可以叫我的物業管家過來,我的包里還有購房合同!”
    林知晚好端端的被人關在雜物間,受了這樣的侮辱,頭上還受了傷,脾氣自然不會好。
    現在不是齊家要報警,而是她想報警。
    非法拘禁,她倒是要看看,這家究竟是什么人,連個傭人都這樣的囂張。
    齊邵明看了一眼林知晚。
    “既然是誤會,那我代傭人跟林小姐道歉。
    文媽,你收拾東西,以后不用在這做事了!”
    文媽還想解釋,但齊邵明一個眼神,她便再也不敢說什么。
    白玫直接讓人下去了。
    齊邵明看向林知晚。
    他想著之前,趙鳴鶴叫這個女人“林知晚”。
    沒記錯的話,傅宴舟的太太,似乎也是這個名字。
    他微微瞇起眼睛,開口道:
    “趙先生,還是麻煩你,先送林小姐去醫院吧,女孩子臉上的傷,要是留疤就不好了。
    改日我做東,再向林小姐好好道歉!”
    趙鳴鶴聽出齊邵明話里的意思,是要讓他勸勸林知晚,將這件事大事化小。
    畢竟這件事情鬧大,對齊邵明來說,多少會有些麻煩。
    他給齊邵明一個眼神示意他放心,對林知晚說,
    “我先帶你離開這兒,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得先去醫院。”
    林知晚便被趙鳴鶴帶出了齊家。
    車上。
    趙鳴鶴遞來一瓶水給林知晚。
    “你別怪齊先生,他的長子去世多年,才有了現在這個孩子,只是小寶身體一直不好,他們夫妻倆難免格外在意。
    今天這事,說到底,是他們家傭人的錯。”
    林知晚捂著頭上的傷口。
    她明白為人父母緊張孩子,但一個傭人都敢隨隨便便把人關起來,可見這家主人平時也是仗勢欺人慣了的。
    看趙鳴鶴這樣子,那位齊先生身份應該不低。
    現在的她,早就沒了年輕時候非黑即白要個公平的無知無畏的性子了。
    她明白在權勢面前,弱者有多無奈。
    她不會去硬碰硬。
    以后,少接觸就是。
    兩人很快來到醫院。
    好在,林知晚額角的傷并不嚴重,簡單包扎之后就可以離開。
    只是左腿不知道什么時候扭到了,雖說沒有傷到筋骨,但走起路來,還是有些困難。
    剛才在齊家太緊張,林知晚自己都沒發覺。
    這時候到了醫院,才感覺到疼。
    醫生開了藥之后,趙鳴鶴便扶著林知晚走出急診大廳。
    傅宴舟恰好從一樓花園路過,準備回病房。
    三個人就那么相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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