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踩著高跟鞋跑的極快,攔住兩人前進的步伐。
“看著我就躲,怎么,怕我撞到你陪的金主。”
安語禾秀眉緊皺:“你要是想發瘋換個地方,別臟我眼睛。”
女人一臉尖酸刻薄:“哼,我還什么都沒說呢,你急什么,還是我說中你丑事了,所以你惱羞成怒。”
貝翎并沒說話。
女人這會兒火氣旺盛,不管無不無辜,只想到處開炮。
帶有審視的目光在貝翎身上流連了幾秒,非常不屑的挪開。
“這次自已出來賣不夠,還叫了個人陪。”
“你嘴巴放干凈點,別逼我動手。”對方罵得太臟,安語禾也不忍了。
貝翎攥緊拳頭,怒火直蹭。
老娘活這么多年,還沒聽過這么臟的字呢。
女人見安語禾怒了更來勁,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。
“我好怕呀,誰不知道你仗著那張臉在外面勾三搭四,我告訴你,你不過就是個替代品,用來消遣的玩意兒。”
貝翎咬牙切齒,捏著拳頭就準備上了,身后的人開口止住了她的動作。
幾人回頭。
胡昌宏和溫迎正一前一后的走過來。
男人的臉色不似剛剛在包廂的狀態,沒有絲毫喜色,眼尾下沉,壓抑著明顯的慍怒。
......
最終只有貝翎和溫迎去吃了點心。
安語禾跟胡昌宏回了車上。
代駕還沒到,車上只有兩人。
胡昌宏脫掉黑色外套,卷起袖口。
過了很久才問一直沉默的女人:“別人欺負你為什么不欺負回去?”
安語禾始終垂著眼眸,沒有抬頭:“我都罵回去了。”
她情緒穩定的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和自已無關的事。
胡昌宏最開始欣賞她這種沉穩的性子,這一刻只覺得礙眼。
那句話他也聽到了。
在樓梯上聽她反擊的厲害,結果這話一出氣焰頓時就卸了下去。
要真的找替身,他還需要等到現在!
......
貝翎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。
紀晟予晚上喝了酒,進了家門就開始作妖。
貝翎想給他沖杯蜂蜜水都被纏的脫不開身。
在玄關處就開始鬧起來。
貝翎本來還推三阻四。
結果紀晟予咬著她的耳垂,語氣充滿挑釁:“還要不要贏我。”
媽的!
勝負欲一下就被激出來了。
貝翎不服輸的咬回去:“當然。”
兩人都用盡全力。
到最后不知道是在比賽還是在干什么,總之就是誰也不肯停。
大有一番耗盡所有力氣的決心。
紀晟予買好午飯回來的時候貝翎剛好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看見貝瑤的名字,瞬間掃去了所有的起床氣。
紀晟予進房間正好被撞個正著。
貝翎撞到他胸口的那一下并不輕,當即咳嗽了幾聲。
“你沒事吧?”
貝翎緊張的摸著他胸口,害怕把人撞壞了。
紀晟予靠著門,咬著牙站直:“沒事,我身體好,撞一下沒關系,沒那么虛。”
貝翎突然用力在他胸口拍了一下:“那就好,身體不錯,繼續保持哦。”
說完朝他曖昧的眨眨眼,扭著腰去了衛生間。
紀晟予強顏歡笑的等她轉過身才捂著胸口,疼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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