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也太夸張了吧?不知道的以為你是進貨來這兒賣的。”
紀晟予勾住她的小指:“不夸張,一共三家,都是按照禮數準備的。”
“什么禮數?”貝翎納悶這是哪里的禮數,這么隆重。
紀晟予挺直腰板,鄭重其事的道:“你們這邊女婿上門拜年的禮數。”
“你聽誰說的,我怎么不知道這些。”
貝翎思考的重點落在了禮數上面。
完全沒察覺到“女婿”這一詞的所代表的意義有多么親密。
“問人。”
紀晟予見她沒有反駁,下意識的以為她是默認了自己老貝家女婿的身份。
心情有種說不出的暢快。
兩人你一我一語,沒看到旁邊正互相對視的長輩們。
許娟她們這一輩對習俗文化了如指掌,自然明白這份禮物代表的含義。
雖然詫異,不過既然答應了讓他來,心里也是默認了他的身份了的。
過度糾結就是矯情了。
知道紀晟予要來,許娟從昨天就在開始準備今天中午的飯菜。
谷翠英也幫著一起弄。
午飯的時候一群人圍著圓桌而坐。
紀晟予舉著酒杯挨個敬酒,態度極盡恭敬謙卑,絲毫沒有一點領導的架子。
原本貝天勝和貝芳瑕一家還有些拘謹,在經過紀晟予三兩語的調節后徹底放松下來。
貝翎看著他游刃有余的與自己家人相處和睦,內心不禁佩服這個男人。
佩服他的見識、氣度、情商,還有發自內心的誠意。
吃過飯,許娟給大家泡了茶,坐在客廳聊天。
谷翠英提議大家打牌打發時間。
紀晟予今天是客,大家都遵循他的意見。
貝天明現在跟他說話很直接:“晟予你會打我們這邊的牌嗎?不會的話就算了。”
“會,就是不太精,技術不好。”
“哎呀技術不好沒事,打著打著就會了。”谷翠英熱情的邀請,已經站起來去整理桌子。
氣氛到了這里,紀晟予自然不會掃興。
等三個長輩選好位置后他才坐下,正好在貝天明的對面。
貝天勝和貝芳瑕兄妹倆坐對面。
牌局開始前貝翎給紀晟予發了條信息:“你會打嗎?我爸他們技術都很牛的。”
紀晟予默不作聲的回復:“擔心我輸錢?”
貝翎這會兒正好站在貝天明身后,偷偷朝他吐舌。
“我才不擔心呢,反正你有錢,我是怕你輸多了心態崩了,給我丟人。”
“放心,我心態很穩,要不你過來幫我坐鎮。”
桌上都是自家人。
貝翎不好意思只留在紀晟予一邊,意圖太明顯,只能四方轉悠。
每次輪到紀晟予這邊的時候她會多看一會兒。
看牌不說話,這是基本禮節。
許娟和谷翠英在一旁添茶加水,也看的津津有味。
貝翎雖說不打牌,但看得多,對于胡牌的規則還是能掌握的。
紀晟予從第一輪就開始輸。
貝翎一開始不甚在意,后來見他從頭到尾都只出不進,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完全不會。
就是為了陪幾個長輩玩才硬著頭皮上的。
不動聲色的站到他身邊,看了會兒才發現這老狐貍又開始做戲。
他手氣很好,打兩三張牌局就定了,但無論其他三人誰點炮給他都不胡牌。
最離譜的時候自摸了都會打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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