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雖然人少,但也不是一個人沒有。
要是讓別人看到這場景肯定得駐足目視。
她輕輕拍了下男人的背:“鑰匙呢,我開車回去。”
紀晟予就像被點了開關的機器,立馬從貝翎的懷里鉆了出來。
面帶笑容的把鑰匙送到了貝翎手里:“謝謝媳婦,辛苦了。”
貝翎雖說開車技術還不太熟練,但對于寬闊的馬路來說還是很好拿捏的。
車子一路順利到家。
進了屋貝翎直奔廚房。
紀晟予去了客廳,仰坐在沙發上,輕輕捏著眉心。
廚房里傳來了聲響,紀晟予好奇的仰頭看過去,看到貝翎端了杯水走出來。
貝翎把水遞給他:“蜂蜜水,我加了一塊生姜。”
紀晟予聽話的照做,喝完后咧嘴笑開:“謝謝媳婦。”
貝翎看他喝完了拿著杯子又去了廚房。
洗杯子洗到一半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手,緊接著后背貼上來溫熱的肉墻。
貝翎動作頓了下后又接著洗:“你先去洗澡吧,身上都是酒味。”
紀晟予的手沿著腰慢慢往上,隔著薄薄的衣料溫度燙的嚇人。
貝翎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放好杯子轉過身想要把男人推開。
紀晟予紋絲不動,捧著她的臉左親右親,黑眸泛起帶著酒意的欲望。
貝翎感覺自己臉上都沾上了酒味,腦袋左右躲避: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紀晟予往后退開了一點。
貝翎以為他是要去洗澡,心里剛放松。
紀晟予就叉著她的腰把人抱起放在了冰涼的琉璃臺上。
貝翎被冰的忍不住顫了顫,推搡的力量小了很多,嗓音也因男人的動作帶著幾分嬌柔。
“紀晟予?”
男人在她胸前抬起頭,黝黑的瞳孔里燃燒著劇烈的火焰,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噬進去。
貝翎與他對視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:“這是廚房。”
她小聲的提醒,并沒有抗拒。
紀晟予捧著她的臉狠狠的吻了兩分鐘。
然后托著她的屁股把人抱起來,大步流星的去了臥室。
第二天貝翎睡到中午才醒。
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給貝瑤發消息,詢問昨晚的情況。
貝瑤這次回復的很快,說正在吃飯,昨晚的事情也是一筆帶過。
貝翎開始八卦:“有沒有表白啊?”
貝瑤發了個笑哭的表情:“沒有,想什么呢。”
貝翎覺得依照昨晚司濯看自己老姐的眼神表白也是遲早的事。
不過這是他們兩人的事,自己不好再多問了。
放下手機,貝翎舒展四肢伸了個懶腰才起床。
假期結束前一天,兩人坐飛機返程。
剛坐上車貝翎就拿著手機郁悶的嘆氣。
神清氣爽的紀晟予一臉看透的表情:“通知開始上課了?”
貝翎轉頭望著他,又看看自己的手機:“你不去當算命先生真是可惜。”
紀晟予被她逗笑:“我要當算命先生,那你是什么?神婆?”
貝翎不滿的嘟著嘴: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紀晟予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直接去飯店吧,吃了飯再回家。”
貝翎翹著二郎腿:“行啊,你還真不見外。”
“一家人,見外什么。”
貝翎竟然無以對。
什么時候她要是能有紀晟予這覺悟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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