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,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,我怕影響他。”
貝翎并不認同她的看法:“如果他害怕這些,就不會一直追求你了。”
貝瑤側過臉來,神色有幾分怔愣,底氣不太足:“真的嗎?”
貝翎鼓勵她:“當然了,他既然追求你,就說明是被你身上的優點吸引,那你為什么不能勇敢的邁出這一步呢。”
貝瑤沒有說話,灰暗的眼底剎那間多了幾分光亮。
路邊突然停了兩輛黑車。
第一輛車門打開,走下來一個個高腿長的男人。
貝翎震驚的拉了下貝瑤,眼睛睜合好幾次:“姐,我是出現幻覺了嘛?下車的那個人是司先生?”
“不可能吧,他怎么會在這里?”貝瑤覺得不可能,轉身看過去的時候人也呆住了。
司濯下車后徑直走到兩人面前,依舊是一副紳士模樣。
“不好意思,突然的出現很冒昧,但是有件事,我很想立刻就告訴你。”
邊說目光落在已經回過神的貝瑤身上。
貝瑤沒有回他的話,引起她注意的是男人嘴角和右臉處的傷口。
破了的皮膚還在流血,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矜貴的氣質。
“你的臉怎么了?”
司濯溫和一笑:“剛和條狗打了一架,沒什么大事。”
兩人都沒再多問。
畢竟打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貝翎在一旁瞧著男人已經快黏在貝瑤臉上的眼睛,捂嘴偷笑。
她就是再沒有眼力見兒也知道這會兒的自己多余了。
看這架勢,司濯要說的事情小不了。
貝翎恰當的開了口:“我還得去接人,就先走了,你們倆慢慢聊。”
貝瑤卻不放心她一個人:“我先送你過去吧。”
貝翎忙擺著雙手:“不用不用,我就在這打車就行。”
貝瑤依然不同意,堅持要送她。
爭論中,司濯找到開口的時機:“我帶了兩輛車來,讓我的司機送貝翎小姐過去吧。”
貝翎為了不打擾兩人的促膝長談,腳底抹油似的溜上了車。
出發前還打開窗戶朝兩人喊:“好好談啊。”
貝瑤看到遠去的貝翎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司濯等車子走遠了才開口:“不好意思,打擾你們姐妹相聚,但這件事很重要,我想最快的時間來告訴你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恩人,剛幫助自己解決了一場纏人的官司。
貝瑤對他的突然到訪根本責怪不起來。
司濯從兜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信封遞過來:“這個給你。”
貝瑤好奇的接過去:“這是什么?”
“以后都不會讓你害怕的東西。”
貝瑤疑惑的打開信封,從里面倒出來一個小型的黑色存儲卡。
她捏著存儲卡凝視了半晌,又抬眸看到了男人的傷口,腦海里突然跳出一個猜測。
聲音帶著一絲顫意:“你去找他了?”
司濯一直很欣賞她的聰慧,但是在這一刻只有無限的心疼。
“對,他出國了,臨走前把這個拿給了我。”
他說的輕描淡寫,好像這件事很簡單。
但貝瑤知道絕沒有這么簡單,眼眶不禁泛紅:“你就是為了這個和他打架?”
平時連喝水都紳士的不出聲音的人居然為了她去跟人打架。
貝瑤說不清自己心里這一刻的感受。
司濯卻淡定從容,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:“別哭,我拿這個過來可不是為了見你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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