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有。”紀晟予摸著下巴做思考狀,故意拖長了尾音。
貝翎面色驟然變了,瞪著雙眼準備審問。
結果紀晟予搶先一步:“是我姐。”
貝翎見他故意逗自己,氣呼呼的鼓著臉,狠狠的捶了他一下。
紀晟予捂著胸口悶哼一聲:“疼。”
貝翎關心的湊過去:“沒事吧,我沒用多大力呀。”
紀晟予突然笑了出來,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:“你揉揉就不疼了。”
“你!”
老狐貍又在裝,貝翎氣的要抽回手。
紀晟予哪里舍得放: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對,別生氣了。”
一路小吵小鬧,車子已經開進了地下停車場。
司機離開后貝翎四處張望了一圈,有些意外。
原本以為這邊肯定豪車遍布,結果不是。
停放最多的就是紅旗和奧迪。
只不過那些車牌號倒是比豪車更難見。
紀晟予見她像領導巡視似的到處看,拍了拍她的腦袋調侃:“檢查完了沒小領導?”
貝翎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這個行為還真像紅樓夢里的劉姥姥。
進了家門,紀晟予站在玄關處給貝翎拿了雙新的粉色拖鞋,新到價格標簽還在。
“你穿這個。”
貝翎拆了標簽換上:“這是什么時候買的?”
“認識你以后就買了。”紀晟予關上門,牽著她進屋。
貝翎笑了聲:“看來你還挺有信心,就不怕我不同意跟你在一起,鞋子白買了。”
紀晟予放下行李包,突然拉著貝翎到懷里狠狠親了一口:“你不同意我也纏著你,纏到你同意為止。”
“無賴。”貝翎嗔罵了一句,語氣卻是撒嬌多余責怪。
紀晟予摟著她坐在沙發上:“男人哪有不壞的。”
貝翎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去:“你先放開我,大白天的。”
紀晟予扣緊她的腰,一手捏著她下巴:“不放,多抱會兒我老婆。”
說完就想親上去。
貝翎別開臉:“我渴了,想喝水。”
紀晟予瞬間放開她起身:“我去燒水,你在這休息會兒。”
客廳里只剩下貝翎一個人。
閑著無事,在客廳轉了一圈。
雖然屋子看起來沒有金碧輝煌的奢華感,但處處都透著一股不可忽視的貴氣。
哪怕是一幅畫,一個擺件,感覺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。
不可小覷。
而且待在這個空間里讓人感到非常舒服。
“對這還滿意嗎?”紀晟予端著水從廚房出來。
貝翎轉過身:“很好呀,你住的房子,能差嗎?”
紀晟予把水遞給她:“這么抬舉我。”
貝翎接過杯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喝了口水:“想要抬舉你的多的是,哪輪得到我。”
紀晟予只是笑笑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:“我也渴了,給我喝一口。”
貝翎故意護著杯子不給:“不要,你再倒一杯去。”
紀晟予強勢的握住她的手把杯口對著嘴巴喝了一口。
貝翎跟賭氣似的,把水搶回來,仰頭咕嚕幾口一次性喝完了。
紀晟予捏著她的臉:“這么怕我喝?”
貝翎把杯子放在茶幾上:“又不是沒有了,干嘛非得喝我的。”
“可我想喝其他的水。”
“什么水?”貝翎沒看懂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,單純的問。
紀晟予攬著她肩膀,湊到耳邊低聲說了句話。
貝翎一下子推開了他,羞憤的罵:“流氓!”
紀晟予被罵的樂意:“只對你流氓,來,給我喝。”
貝翎沒他這么厚臉皮,能面不改色的說這么露骨的話,麻利的起身想跑。
紀晟予跟著起身追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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