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二姐繼續說:“當初以為是幫你找了個好工作,沒想到還變相的當了媒人。”
這話說的很微妙,貝翎不傻,聽懂了其中關竅。
錢家人平日里來貝家從來不會久坐,今天破天荒的坐了一下午,就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眼看著貝天明需要休息,一行人也不再好意思耽擱,終于舍得告辭離開。
只剩下一家三口的時候,貝翎走到桌邊看了眼那些禮品。
“這些都是他們送來的?”
許娟點點頭:“十一點多就來了,說要看你爸。”
母女倆都心知肚明錢家真正要看的人是誰。
貝翎翻開兩三個禮盒看了看:“真的是下血本了。”
許娟也走了過來:“我說不要,可他們說了一籮筐的道理。”
錢家那些姐妹都是出了名的能善道,許娟一個人自然不是對手。
貝翎坐了下來:“他們消息還真靈通,一天不到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當然了,知道事情解決了,他們肯定就會想辦法打聽內情。”
貝翎若有所思的趴在了桌上。
錢家人都知道了,估計公司那邊也差不多了。
紀晟予晚上過來的時候特地帶了四份晚餐。
貝翎把飯拿到桌上打開:“你還沒吃嗎?”
紀晟予偷偷湊到她耳邊:“想跟你一起吃。”
貝翎耳垂瞬間紅了起來,推開了人,用眼神示意他注意影響。
紀晟予朝她眨眨眼。
吃完飯,紀晟予沒立刻離開。
坐在病床前陪貝天明聊天,還親自幫他做按摩。
許娟一開始不想讓他上手。
雖說紀晟予是她女兒的男朋友,但人家在外的身份好歹是廳長,怎么能干這些活。
紀晟予是誰,能說會道,直接三兩語就哄的許娟笑呵呵的把活交給了他。
到了九點多貝翎才送他出去:“我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紀晟予面色了然:“想問我那事怎么解決的?”
貝翎一副見了鬼的表情:“你是不是在我腦子里裝監控了?”
紀晟予被她逗笑,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?”
“那你為什么每次都能精準猜到我的想法?”
“我聰明。”
“哼!”貝翎不得不服:“那你說說,是怎么解決的?”
紀晟予簡單利落的解釋:“常規步驟解決,雙方坐下來談判。”
“就這樣?”
“對。”
“沒了?”
“還能要什么,往那兒一坐,不就可以直接談了。”
貝翎深深咽了口口水,心里突然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好了,你問的問題我回答了,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。”紀晟予單手插兜的靠著車門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。
貝翎不解:“我有什么回答的?”
“不是說要裝監控,我倒想在你身上另一個地方裝監控。”紀晟予笑的瞇起了雙眼。
“什么地方?”貝翎一臉懵,雙眼透著一股澄凈的單純。
紀晟予唇角微微上揚,勾起狡黠的笑,微微俯身湊到貝翎耳邊輕輕說了句什么。
貝翎聽完臉瞬間紅的如同煮熟的螃蟹,重重的捶了他胸口一下。
“裝你個大頭鬼!”
罵完一句頭也不回的往住院樓跑。
身后的男人揚起爽朗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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