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翎明明有滿腔的委屈,這會兒喉嚨卻如同被梗住,嘴巴一張,就只剩下哭聲。
“紀晟予。”哭泣的聲音充滿了委屈。
紀晟予瞬間慌了神:“怎么了寶貝?你哭了,有人欺負你了?”
“你別怕,發生什么事了,你告訴我。”
……
紀晟予掛了電話,臉色不似接電話時的喜悅,覆滿了烏云,眼底被陰霾籠罩。
他拿手機訂了最近一班的機票,然后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,語氣不太好。
“明局,有個事兒估計你還蒙在鼓里呢。”
紀千絮接到紀晟予電話的時候他已經上了出租車。
“什么事這么急?非得現在趕去機場,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
紀晟予沒多說:“天大的事,我必須現在趕回去,阿綸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。”
“那你注意安全,這些年天南地北的闖,你見過的事也不少了,有麻煩找你姐夫。”
“知道了,這事兒要不了姐夫。”
貝翎不想讓許娟看到她的傷口,趕回家換了套衣服,順便買了骨頭回家熬湯。
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還有點用。
等到把湯盛到保溫桶里,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。
許娟中間打電話過來,說有警察過去,這件案子要重新調查。
她的聲音聽起來總算是有了點希望:“他們說會找到新的證據,不會那么草率的給案子定性。”
“今天來的人中有一個還是領導,也不知怎么就突然變了態度。”
貝翎自然一清二楚:“媽我現在趕過去,等我來了跟你當面說。”
“好,你路上注意安全,記得打車過來,這幾天精神狀態不好,就別開車了。”
“恩。”
掛了電話,貝翎把兩份保溫桶裝好拎著出門。
出租車開不進醫院,貝翎從門口一路走到住院大樓。
剛準備進去,就聽到身后有人喊她。
貝翎回頭,紀晟予高大的身影正在朝她快步走過來,急匆的腳步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男人穿著白色襯衫和修身黑色長褲,猶如冰天雪地里聳立的山峰,卻浸潤著柔和的陽光,散射出大量的暖意。
貝翎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轟然倒塌,看著站在面前的紀晟予,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。
從低聲哽咽到放聲大哭:“你回來了,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滾燙的淚珠浸濕了男人的襯衫,也刺痛了紀晟予的心。
心疼的把人摟在懷里:“我回來了,沒事了沒事了,別怕,天塌下來還有我撐著。”
許娟正在喂貝天明吃水果,聽到開門的聲音笑著回頭:“來了,一個人做飯辛苦了……”
剩下的話直接堵在了嗓子眼,許娟看到手牽手走進來的二人直接呆住。
“你……你們倆……”
床上的貝天明也在努力想要抬頭看是什么情況。
貝翎看向紀晟予,又看向她媽,臉不自覺的紅了:“爸,媽,那個……”
“伯父,伯母,我是翎翎的男朋友,我們已經交往半年多了,之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告訴你們,是我不對,希望你們見諒。”
紀晟予沒等貝翎說完,牽著她走到二位長輩面前,表情聲音都異常的誠懇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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