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翎終于忍不住糾正他:“我有名字。”
“我知道啊,可在我這兒,你就是我媳婦。”紀晟予勾起嘴角。
“誰是你媳婦,有證明嗎?”貝翎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。
紀晟予愈戰愈勇:“咱倆現在就上民政局去,那可是最有力的證明了。”
貝翎輕哼一聲,臉上寫滿了“不相信”。
紀晟予見狀直接掀開被子,就要抬腿下床。
貝翎嚇得臉色驟變,立馬起身把他摁回床上:“你給我好好躺著,別亂動。”
紀晟予偏不合作:“那你說你是不是我媳婦兒?”
“這根本就是兩碼事。”貝翎服了他的邏輯。
“就是一碼事,我只聽我媳婦兒的話。”
貝翎秀眉緊皺,鼓著腮幫子,瞪著黑溜溜的大眼睛,就是不肯服輸。
“那咱們上民政局去。”紀晟予像極了一個討要糖果的孩子,蠻不講理。
貝翎見他要動真格的,無奈只能暫時順著他的話:“行了行了,你說的都對,別鬧了。”
在心里瘋狂的安慰自己:這是救命恩人,這是救命恩人!
紀晟予像是被點了穴,聽到這話瞬間不動了,俊俏的臉上帶著欠揍的笑。
“嘿嘿~就知道媳婦兒舍不得我受傷。”
貝翎皺眉不語,只是默默的幫他蓋好被子。
紀晟予趁機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:謝謝媳婦兒。“
貝翎抿了抿唇,無奈的搖搖頭。
三十幾歲的人了,行為處事還那么幼稚。
第二天剛吃過午飯,趙秉綸和楊錦棠又來了。
這次兩人沒常坐,待了大約十幾分鐘就準備離開。
貝翎送二人出去,剛準備開門,病房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急急忙忙的推開。
首先進來的是一個容貌精致的女人,貝翎不認識。
但是跟在她后面的女人貝翎認出來了:“小迎姐?”
溫迎朝貝翎溫和的笑了笑:“好久不見。”
說完目光掃向旁邊的趙秉綸二人,眼神掠過一絲異樣后移開目光。
為首的女人一不發,風風火火的徑直奔向病床前。
“你這臭小子,發生那么大的事瞞著家里,你想讓我們嚇死啊!”
女人劈頭蓋臉的一頓責罵讓在場的人都沒說話。
貝翎隱隱約約猜出來人是誰,內心不自覺緊張。
紀晟予看到他姐沖進來有些驚訝:“姐,你怎么會來?”
紀千絮看到綁著紗布的紀晟予紅了眼圈:“我怎么會來?還不是因為你?”
紀晟予目光掃向貝翎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后又看向他姐:“我沒什么大事,就是皮外傷。”
“中了一槍你跟我說是皮外傷,我看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...”
“姐~”紀晟予打斷了紀千絮沒說完的話:“這么多人在呢,給我留點面子。”
紀千絮這才察覺自己關心則亂,一時忘記了場合。
瞬間收住了接下來的話,擦了擦眼角,優雅的轉過身來。
面含笑容的樣子與剛剛判若兩人。
溫迎走到紀千絮身邊,語帶關心:“晟予哥,你現在好點了嗎?”
紀晟予不動聲色的瞄了眼已經變了臉色的趙秉綸:“好多了,謝謝你過來看我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溫迎淡淡微笑,語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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