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晟予受傷的消息雖然沒有大肆宣傳,但內部人總是瞞不住的。-6/邀¢看/書^惘.^耕~鑫·蕞`全?
第二天一早就不斷有人拎著大大小小的禮品過來看望。
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會奇怪的瞧她一眼,目光中透著不小的疑惑和打量。
經紀晟予大方的介紹以后又變成恭敬客套的模樣。
這是貝翎第一次受到這么高的禮遇,受寵若驚的小心臟都快受不住。
被和她爸年齡差不多的領導稱呼為“您”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了。
晚上等人都走后貝翎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拍著胸口,深深的呼氣。
好似剛剛經歷了什么巨大的現場。
紀晟予被她這模樣逗笑了:“這么緊張?”
貝翎瞧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:“我又不像你,被人捧慣了。”
紀晟予笑了笑:“那你可得學會習慣,以后這種場合可少不了。”
貝翎愣了片刻,這話可不僅僅止于表面的分量。
她刻意逃開視線,佯裝不在意:“我自由自在慣了,習慣不了這種場合。”
“沒關系,你做自己就好,其他的都交給我。”紀晟予語調含笑,神情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。
貝翎盯著他的眼睛,幽深的旋渦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卷進去。
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。
貝翎輕咳一聲,拿起手機:“我接個電話。^w\a.n\o¨p+e~n¨.?c-o!m!”
剛接通許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:“翎翎,你在哪兒呢?怎么還沒回家?”
貝翎一聽這話就知道許娟去山泉書院了,心里有些慌亂。
“媽,我...我還在外面呢?”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,什么時候回來?我晚上在這住,等你呢。”
貝翎的心一下子涼了,誰能想到她媽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今晚過來住。
她不會撒謊,說一兩句就破綻百出。
許娟又太精明,一看就知道事情不簡單。
貝翎看了眼床上正悠然自得躺著的人,沒辦法,只能把事情如實告訴了許娟。
半小時后。
許娟貝天明夫妻倆匆匆趕來病房。
許娟看到紀晟予肩膀綁著紗布躺在床上不能動頓時眼睛就紅了。
“哎喲怎么傷的這么重啊?”
紀晟予的柔弱表現的恰到好處:“伯父伯母,我沒什么大事,就是皮外傷,你們別擔心。”
“都中槍了,還說是皮外傷。”
“是啊,槍傷可不是小事。”一旁的貝天明也開口,語氣中都是后怕。
“晟予啊,伯父謝謝你,要不是你,現在躺在這的就是我們家翎翎了。”
紀晟予十分恭敬:“伯父,您這話客氣了,翎翎是個女孩,可受不得這些罪。¨優!品\小.稅.旺¨,毋`錯¨內_容`”
說完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貝翎。
貝翎心不自覺地顫了一下。
許娟和貝天明滿心滿眼都是感激,全程對著紀晟予噓寒問暖。
反倒貝翎一直被冷落在旁邊。
許娟離開的時候特地把貝翎喊了出去,等離病房有點遠了對著貝翎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說。
“出了這么大的事不告訴家里,你想嚇死我們啊?”
“我這不是怕你們擔心嘛?”貝翎心虛的撓了撓頭發。
“你不說我們現在知道了豈不是很害怕,這么大的事還瞞著家里,你......”
“好了,事情都發生了,你就別說女兒了,她也受了不少的驚嚇呢。”
許娟還想繼續說,貝天明適時的開口阻止。
“你就慣著吧,還好晟予沒事,不然我們可怎么向人家里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