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晟予低下頭,輕輕吻了上去。
干柴烈火的身子相遇,勢不可擋。
貝翎咬著紀晟予的肩膀被他送上了極致的境界。
……
做好決定以后,貝翎請了一天假,把貝芳瑕喊到自己家里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。
貝芳瑕沒有大哭大鬧,臉色蒼白如紙,沒有絲毫人氣。
她顫手接過那些證據,一樣樣的仔細查看。
每放下一樣,臉上的死寂就多了一分。
開庭這天,貝家傾巢出動,貝瑤特地趕了回來,蘇琦也在。
所有人都是貝芳瑕最堅實的后盾。
蔡文川出軌證據確鑿,被判凈身出戶,孩子歸女方,之前轉移的資產也被追回。
這場從兩情相悅、相互扶持到勞燕分飛的感情終究是畫上了句號。
……
三月后城市氣溫逐漸回升,徹底與寒冬告別。
貝翎找吳姐在駕校報了名,開始進入新一個技能的學習。
吳姐家親戚給了她很大的優惠,享受的是頂級vip的待遇。
一周后順利考過了科目一,開始進入科目二的實戰訓練。
科目二教練是個光頭大肚的中年大叔,標配就是黑色頭巾加墨鏡。
貝翎科目一過的很輕松,科目二練起來卻非常吃力。
“往左打死…打打打,這位學員,你不舍得打是怕弄疼了方向盤嘛?”
“要不我把停車位給你重新畫?”
“上坡你踩剎車是生怕車子上去了嗎?”
“……”
短短幾十分鐘的練習,貝翎就聽到了很多冷笑話。
原來網上說的那些段子都是真的。
晚上紀晟予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臉沮喪的貝翎。
“怎么了?今天第一天練車,感覺如何?”
貝翎撇撇嘴:“不如何,一塌糊涂。”
紀晟予走過去把她抱在自己腿上:“怎么回事?”
貝翎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我就是找不到那個該打死的點,要么早了,要么晚了。”
紀晟予將她落在臉上的幾根頭發撇到耳后:“我當什么事呢,這個簡單。”
貝翎定睛看向他,神色不滿:“哪里簡單了,我覺得沒有比這個更難的了。”
“不難,交給我。”
“你?”貝翎充滿懷疑。
“明天早上你再去練,晚上回來我教你。”
貝翎半信半疑,但這會兒自己也只能相信他。
第二天貝翎依舊起了個大早。
紀晟予想送她過去,貝翎堅定的拒絕。
最后紀晟予只能幫她打好車,再把她送到小門入口,眼巴巴的望著她上車離開。
第二天狀況跟第一天差不多。
教練急的把墨鏡卡在頭巾上,唾沫星子直飛,臉上的肥肉都動彈起來。
貝翎只能一笑置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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