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翎怔愣的搖頭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怕你受委屈。”
紀晟予說完幽幽的看向蔡文川,一個眼神就把他嚇得收回了手。
“紀…紀廳長,您…您怎么來了?”
蔡文川千算萬算,都沒算到貝翎居然跟紀晟予有一腿,怪不得敢那么囂張。
貝翎一聽蔡文川說話就生氣:“你管那么多,跟你有屁關系,你個軟飯男。”
“翎翎~”紀晟予輕輕拍著貝翎的后背,突然喊她一聲。
貝翎抬眸看著他,圓潤的眸子里充滿了疑問:“你不是來幫我的嘛?”
她以為紀晟予要勸架。
“當然,我是來給你撐腰的,想干什么隨便做,別太大聲,待會兒嗓子疼。”
紀晟予站在貝翎的身邊,修長的黑色大衣端正恭肅,高大的身軀宛如一座高山,充滿了安全感。
貝翎頓時氣勢十足,指著蔡文川的鼻子罵的更加難聽。
蔡文川臉色鐵青,想要動手看到一旁的紀晟予又只能打碎牙咽下去。
最后只能輕聲細語的回擊:“你只知道你姑姑辛苦,那我的付出呢?”
“她一年到頭早出晚歸,出差一走十天半個月,在她眼里只有工作,根本沒有我和孩子,也不理解我的寂寞。”
“她總說是為了賺錢,可我根本不需要事業心這么強的女人,我只想要個貼心的。”
貝翎冷哼一聲,看他的眼神就像垃圾:“你第一天認識我姑姑嘛,年輕的時候她就事業心強,那時候你怎么不說不喜歡事業心強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蔡文川被懟的啞口無,面如土色,灰溜溜的如一只喪家之犬。
貝翎不想跟他多扯:“你等著吧!”
終于罵夠了,貝翎四個人一起出了酒店。
恢復理智的貝翎這時候才想起來問紀晟予怎么找到這里來的。
紀晟予看了眼曲風陽:“這得多謝曲總。”
曲風陽淡然一笑:“紀廳長客氣了,這種場合,我覺得有男朋友在,底氣會更足。”
貝翎和蘇琦同時訝然的望著相視一笑的兩個男人。
“你們倆……認識?”
紀晟予攬著貝翎的肩膀,對曲風陽說:“今天多謝,等這件事完了,一起吃飯。”
曲風陽牽著蘇琦:“好,非常榮幸。”
上了車,貝翎還在好奇:“你跟曲風陽怎么認識的?”
紀晟予脫掉大衣放到后座,身上只剩下一件灰色羊毛衫,抬手輕撫眼鏡。
“他父親是商會主席,一起吃過幾頓飯,就這么認識了。”
貝翎恍然大悟:“那你早就知道他是琦琦的男朋友?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告訴我?”
紀晟予捏她臉:“怕你覺得不自在。”
貝翎沉默,突然想起來之前兩人的約定,紀晟予不說這件事也正常。
“別說這個了,倒是你,今天這么大的事不通知我,萬一被傷著了怎么辦?”
貝翎驕傲的揚起下巴:“我這么厲害,哪會傷著。”
紀晟予揉揉她的頭發,語氣霸道又寵溺:“那也不行,以后但凡涉及沖突的事,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“那你要是不在這邊怎么辦?”
紀晟予一臉認真:“不管我在不在,我都會第一時間處理好。”
貝翎看他半晌,沉思良久,緩緩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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