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晟予輕輕捏著她的小臉,眼神寵溺:“別人不敢,但你做什么都可以,因為你是唯一。~微*趣¢曉!稅*蛧′_首,發+”
他邊說邊笑,語氣神情卻異常的認真嚴肅。
貝翎被他堅定的眼神震住,呆呆的一時忘記了回應,也忘記了自己是在生氣。
紀晟予見她發愣,在她紅潤的唇上啵了一下:“怎么不說話,被我感動了?”
貝翎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偷襲,剛想發作又被親了一口。
然后就看到紀晟予厚臉皮的笑:“我在哄你呢,寶貝兒別生氣了。”
貝翎就是勾了芡的韭菜心,一下就被轉移了注意力。
不滿的嘟囔:“有你這么哄人的嘛?”
話語中夾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嬌嗔。
紀晟予心情大好,刮了下她的鼻子:“千篇一律的沒什么稀奇,我這是獨一無二的哄人方式。”
貝翎一時語塞: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”紀晟予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要是你還生氣,就打我幾下,我保證不躲。”
貝翎絲毫沒當真,怎么會有人甘心被打,更何況還是身居高位的領導。
紀晟予見她不信就要拿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。
那架勢把貝翎嚇得手指綣了起來:“行行行,我信我信,不用打了。”
紀晟予順勢在她手心親了一口,露出得逞的笑:“那寶貝還生氣嘛?”
貝翎如實點頭。
紀晟予沉思片刻:“那我再跟你道歉,以后這種場合,我都不會再鬧了,好嘛?”
貝翎看到他眼中誠懇的歉意動作快過意識的點頭。!薪+頑*夲′神′戦~!追,醉*新′蟑.潔^
紀晟予高興的捧著她的臉左右親了兩口:“謝謝寶貝,以后你不喜歡的事我就不做,不讓你生氣。”
貝翎心口微微顫動,不受控制的跟隨他揚起了唇角。
“對了,今天他們說你的異地男朋友,是怎么回事?”
車子剛啟動,紀晟予突然想起了這件事。
這次換貝翎心虛,她撓了撓頭發:“就是前段時間公司有人要給我介紹對象。”
紀晟予聽到這話眉頭直接皺了起來,沒等她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問:“然后呢?”
貝翎抿了抿唇,如實告知:“我說我有男朋友了,但是人在外地。”
紀晟予聽到前面那句剛準備笑,后面那句話又讓他笑容瀲了回去。
方向盤往右一轉,車子穩穩的開進了停車位。
他轉頭看向貝翎,面色凝重:“這么害怕別人知道我?”
貝翎對上他幽深的眸子有些心驚,咬了咬唇:“我是怕嚇著他們。”
“有什么可嚇著的?我就那么見不得人?”
紀晟予臉色緩和了些,自嘲的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貝翎看到他失落的表情心突然揪了一下:“不是你見不得人,就是太見得人了。”
“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男朋友是廳長,指不定得嚇成什么樣呢。′i·7^b-o_o^k/.*c.o\m′”
紀晟予見她作出浮夸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,心中的陰郁瞬間散去。
伸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發頂:“行了,你開心就好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紀晟予明白她的心思,也不戳破。
當初是自己答應的。
他相信只要他努力,總有一天,貝翎會心甘情愿的把他帶到眾人面前,大方的介紹他。
至于其他的,來日方長,他可以慢慢來。
貝翎看到他對自己如此的善解人意和寬容,像是一陣柔和的陽光輕輕的灑在心口。
溫暖又舒適,讓人想要繼續追尋,沉浸其中。
……
元旦三天假期。
貝翎回了家。
紀晟予就沒那么輕松了,整天輾轉于各種會議跟報告之中。
一日三餐都是盒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