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叫出聲,怕吵醒熟睡的男人。
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了男人一眼,裸露在外的胸口蔓延著曖昧的痕跡。
貝翎很難相信那些都是自己的杰作,當然,她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她無法面對紀晟予醒來的大型社死現場,決定先走一步。
等她回去想好了該怎么解釋再說,反正此刻,她是沒法坦然面對這一切的。
貝翎輕手輕腳的下床,差點沒站穩,一路撿起地上的衣服。
還好衣服沒被撕爛,不然她就只能裸奔了。
穿衣服的時候貝翎不小心瞅到了垃圾桶,里面的東西讓她頓時羞紅了臉。
頭立馬轉到一邊,她沒好意思數,入眼的就有五六個的樣子。
她很想洗個澡,但是怕動靜太大,飛快的套上衣服就偷偷摸摸的打開門跑了。
房門剛被關上,床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。
紀晟予拿起放在床頭柜的眼鏡戴上,幽深的眸子透過鏡片盯著門口,嘴角緩緩上揚。
他其實早就醒了,聽到貝翎鬧鈴響又閉上了眼睛裝睡。
他想看看貝翎醒來的反應。
還以為她會崩潰的大哭,沒想到是靜悄悄的跑了,像做了錯事般心虛的跑了。
“還真是只狡猾的小白兔。”紀晟予輕笑出聲。
大手一掀,看到了白色床單上留下的一抹印記,男人眸色加深,逐漸升起一股狠意。
昨晚他一直在酒店門口等貝翎出來,等了很久都不見人。
后來看到跟貝翎一起主持的女生和她男朋友一起出來,卻遲遲不見貝翎的人影。
紀晟予有些不放心,干脆直接去后臺找人,然后就碰上了中藥的貝翎。
他無比慶幸自己昨晚去找了她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
想到這里,紀晟予眉眼沉了下去,英俊的臉龐壓抑著一層厚厚的烏云。
他拿起手機,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。
貝翎出了酒店直接打了輛車回山泉書院。
路上給許娟打了個電話,說自己要跟朋友出去,中午不回家吃飯了。
她現在這狀態要是讓許娟見到,指不定得變成什么樣。
貝翎到家第一件事就直奔衛生間洗澡。
剛剛在酒店太過匆忙,現在認真看才發現她身上的痕跡真是讓人心驚膽戰。
密密麻麻的吻痕從胸口一直延續到小腿。
貝翎沒敢多看,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,換上干凈的衣服躺到了床上。
一切做好,她這才有時間沉下心來想昨晚的事。
她原來只以為徐子威是個拎不清的人,沒想到居然膽大到敢給自己下藥。
想要霸王硬上弓,毀了自己的清白。
她不清楚徐子威是什么時候溜到化妝間去的。
昨晚半瓶水是自己喝剩下的,所以喝的時候絲毫沒有懷疑。
就這樣讓那個人渣抓到了可乘之機。
追不到人就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
“卑鄙無恥!”貝翎憤懣的捶著被子,惡狠狠的怒罵。
她第一反應就是報警,但沒有切實的證據,那只礦泉水瓶估計早就被徐子威銷毀了。
最重要的是昨晚跟自己發生關系的也不是徐子威,鬧到最后還會把紀晟予拉進來。
貝翎越想越苦惱,太難!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發。
自己平白無故失去了清白,還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。
最關鍵的是她還不能去找那個奪了她清白的男人。
畢竟,是自己先主動的。
可是就這樣放過惡人也不是貝翎的性子,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姑娘要受他迫害。
不管怎么樣,都得試一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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