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翎剛得到自由就撒開了腿跑,沒有方向的跑。
她只知道自己要離開這里,不然就會墜入萬丈深淵。
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:“媽的,你給老子站住,好好語的舔了你這么久也不給個好臉,今天非得治治你。”
“等生米煮成熟飯了,你不從也得跟了我。”
這是徐子威的母親給他出的主意。
先把人拿下,貝翎身后的人脈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他的了。
身后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貝翎一路跌跌撞撞地跑,撞痛了也不敢停,嚇得失聲大哭,邊跑邊喊救命。
徐子威是個成年男人,貝翎又中了藥,自然沒幾分鐘就快追上了。
就在徐子威快要得逞的時候貝翎突然撞上了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黑色外套,個子很高,胸前很溫暖。
貝翎沒看清臉,猶如抓到救命稻草,使勁拽著那人的衣服:“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徐子威原本囂張的氣焰在看到來人時立刻熄了下去,停住腳步:“紀...紀廳長?”
紀晟予捧著貝翎潮紅的臉蛋,看她眼神迷離,全身無力的樣子,一看就知道中了藥。
臉色立刻陰沉下去,望著徐子威的眼神猶如毒針:“你干的!”
徐子威臉上還有未干的血跡,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狽。
成功近在眼前,沒想到沖出個攔路虎,還是只厲害的猛虎。
他轉了轉腦袋,立刻揚起一抹討好的笑:“紀廳長,您誤會了,翎翎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她不知道喝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,不舒服,我正打算帶她去醫院呢。”
顛倒黑白徐子威用的一流,加上那副無辜的表情,一般人還真容易讓他騙過去。
貝翎迷迷糊糊的腦袋里只記得“紀廳長”三個字。
心里沒來由的升起一股安定,柔弱的小手拉著男人的衣領不放。
“我不是…他,騙人,求你救我。”
紀晟予看到貝翎滿臉淚痕虛弱的模樣心疼不已,溫柔的把人摟在懷里護著。
抬頭掃向胡說八道的男人,似笑非笑道:“是嘛!我怎么不知道,翎翎有男朋友了。”
徐子威差點沒站穩。
紀晟予雖然嘴角含笑,可看向他的目光卻帶著一股陰鷙的殺氣。
他心里清楚眼前兩人是認識的,但得裝作不知情,還想上趕著討好。
“聽這話,紀廳長您認識翎翎啊?我們剛在一起不久,她可能沒好意思跟您說。”
“在我動手之前,趕快滾!”
紀晟予沒功夫聽他瞎掰扯,懷里的人已經難受的在撕衣服了,他握住她亂動的雙手。
徐子威原本還想繼續說,可在對上紀晟予兇戾的眼神時瞬間退縮,一秒不停的就跑了。
紀晟予看到懷里焦躁不安的貝翎,沒有任何猶豫的打橫抱起她走向電梯。
到了頂層房間,紀晟予小心翼翼的把貝翎放在床上。
脫掉外套放在一邊,卷起襯衫袖子,徑直去了衛生間。
等他拿著毛巾走出來,床上的場景讓他呼吸猛地滯住。
貝翎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脫完,胡亂的散落在一邊。
下半身的裙子也已經褪到了腰間,兩只白花花的腿在用力的扭動。
紀晟予感覺自己大腦充血,呼吸都紊亂了,大手緊緊的捏著毛巾沒有動彈。
手背和脖子處青筋直冒,嘴唇緊繃著,仿佛在用力壓制著一只巨大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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