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小區對面的路口。
貝翎慢悠悠的解開安全帶,余光瞟了眼身旁的男人:“紀廳長?”
“恩?”紀晟予應了聲,眼神有些茫然。
貝翎抿了抿唇,眉頭微蹙,小手緊緊抓著包帶。
試探的提醒:“您沒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?”
紀晟予有些疑惑,片刻后露出了然的神色:“還真有。”
貝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,當即挺直身子,神態昂揚,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。
就在她心心念念等著紀晟予開口的時候,只見男人大手往后座一伸,撈了兩個包裝精致的禮盒遞過來。
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這個給你。”
貝翎腦門上一個大大的問號:“這個是?”
紀晟予笑著解釋:“回首都開會,給你買的一些特色點心。”
貝翎內心哭笑不得:“您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事?”
“對,有問題嗎?”
當然有問題了!貝翎暗戳戳的想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?您再想想,是不是還漏了什么?”
紀晟予果然做出了思考樣:“還真沒有,這個你拿回去嘗嘗,雖然沒你做的好吃,也可以嘗試一下。”
貝翎有些失望:“謝謝您,但是我不能要。”
紀晟予對她的拒絕并不意外:“你不要這個,是不想再做點心給我吃了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貝翎猛的搖頭。
領導的邏輯思維都是如此的簡單粗暴又勉強嘛。
紀晟予笑著將禮盒往前推:“那就收著,禮尚往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貝翎還想說些什么,直接被紀晟予打斷。
“我待會兒還有工作,總不能因為這事兒跟你在這辯論一晚上吧。”
話至此處,貝翎覺得自己再不收就成了耽誤民生大事的罪人了。
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:“那…謝謝您。”
紀晟予見她收下了十分滿意,眼神寵溺:“乖~”
刻意拖長了尾音,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曖昧。
貝翎頓時升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:“再見紀廳長,我先回去了。”
丟下一句話,頭也不回的下車跑了。
紀晟予看著“落荒而逃”的女孩兒,想起她千方百計提醒自己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真是個傻姑娘。
貝翎急匆匆回到家,怒氣沖沖的把禮品盒垛到茶幾上。
原本以為今天出去吃飯可以跟紀晟予把事情說清楚。
沒想到人家全程不提這事兒,跟她有說有笑的吃完了一頓飯,還把她送回了家。
這一通操作搞得就像談戀愛似的。
要不是她腦袋清醒著,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夢游跑去跟紀晟予說答應他了呢。
貝翎瞅著茶幾上的兩盒點心,又想到剛剛紀晟予說的那個詭異的“乖”字,越發煩悶。
直接撲進了沙發里,四肢亂舞張揚的跟沙發套較勁,嘴里還不停的抱怨嘀咕。
“哎喲,閨女怎么了?誰惹你了?”
貝天明緊張關心的聲音拉回了貝翎的思緒。
她猛地從沙發里坐起來,理了理凌亂的頭發:“爸,媽,你們回來啦?”
許娟放下包急忙走過來:“你怎么了?晚上不是出去吃飯了嗎?誰欺負你了?”
“是啊,閨女別怕,誰欺負你跟老爸說。”貝天明滿臉關懷的坐在貝翎另一邊。
貝翎見父母焦急不安的圍著自己連忙解釋:“老爸老媽,我沒事,沒人欺負我。”
“真的?”貝天明狐疑的看她,有些不信。
“真的。”貝翎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表情十分虔誠:“你閨女這性子,誰能欺負啊。”
貝天明嘿嘿一笑:“那倒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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