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 但凡那些子城的人,沒那么壞,沒那么貪婪,事情都不會鬧成這個樣子。
    那些人做的事情就是害人害己,現在害得她說不定要被子城的顧城主記恨,每日都要活在提心吊膽當中。
    “我不怕死,我怕的是死后正義得不到平復,我不敢死。”溫緒死死的咬著牙,口腔里都是血腥味。
    他盡力氣想要推開對方的折扇。
    卻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。
    又被一次拍在地上。
    猛吐出一口鮮血,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壤和草地。
    聞之羽聽著對方的話,好像哪哪都感覺不對勁呢,說得他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。
    “怎么你自以為自己很正義?是什么大好人嗎?”聞之羽低頭用手里的折扇敲了敲趴在地上吐血的溫緒的臉。
    這樣的動作讓溫緒感覺羞辱至極:“滾開,拿開你的臟手。”
    “喲,你以為我很想碰你嗎?”聞之羽覺得這人真的好笑,他比他那個小師妹還可笑。
    “讓我猜猜你來這里想要干嘛?該不會是想要毀掉里面的證據吧?”
    聞之羽說完,溫緒面色一僵。
    聞之羽一愣,他隨口一說,沒想到還真被自己給猜中了。
    “那算是什么證據,分明就是你們捏造出來污蔑別人的。”溫緒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,若是說出他是天門宗的,怕是眼前的男子更加會羞辱于他。
    “什么污蔑人的證據?你是腦子進水了吧?”聞之羽覺得自己還沒把這人腦子里的水打出來嗎,什么鬼話都說得出來。
    還污蔑呢,有被害妄想癥,憑空幻想吧。
    溫緒見聞之羽不承認,嗤笑一聲,他不知道這神界太子是故意不想要承認,還是也被那個女人蒙在鼓里。
    不過這些人事情做都做了,居然還不敢承認。
    真是可笑。
    “你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,還在裝。”
    聞之羽一巴掌給他扇過去:“到底是誰裝?我讓你看看清楚。”
    說完他把半死不活的溫緒提了過去,花間雪和顧王子都有些疑惑,聞之羽到底想要做什么?
    只見他把那個男子丟進了洞口,花間雪愣了愣,還有些沒看明白。
    不是要防備著這兩個人嗎?怎么太子殿下還直接送這人進去?
    顧王子也有些疑惑,不明所以,看不懂這位神界太子的做法。
    “需不需要我們下去看看?”顧王子有些疑惑,他還真怕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什么事情,到時候交代不清。
    畢竟大祭司要他們守好這里,不守好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,他看著這神界太子這人卻不是很靠譜。
    花間雪卻搖搖頭:“我們守在這里就好了,太子殿下要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。”
    花間雪對聞之羽人品和實力是毋庸置疑的,她從來不會懷疑太子殿下的實力。
    雖然她也挺疑惑,但是一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還能鬧出什么風波不成,以太子殿下的實力壓制住這人完完全全不成問題的。
    接著她把目光移向了躲在草叢里那個白衣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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