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剛痛心疾首地說道。
那表情,仿佛已經看到,煮熟的鴨子,長著翅膀,飛進了對家武神韻的鍋里。
孫有容靜靜地聽著。
她沒有打斷自己弟弟的“長篇大論”。
直到司馬剛說得口干舌燥,停下來喘氣的時候。
她才緩緩地,走到了窗邊。
目光,同樣落在了樓下那對璧人身上。
晨光,灑在少女的側臉上,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。
她似乎正在給身邊的少年,介紹著什么。
臉上,帶著一絲羞澀,一絲緊張,還有一絲,難以掩飾的欣喜。
而那個叫秦楓的少年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臉上,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眼神,清澈而平靜。
看不出,太多的情緒。
“你說的,都對。”
孫有容的聲音,很輕。
“秦楓,是一塊璞玉,也是一座寶藏。”
“誰能得到他,就等于,得到了未來。”
“武神韻那個女人,看得比誰都清楚,所以,她才會那么不遺余力。”
“但是”
她話鋒一轉。
眼神,變得深邃而銳利。
“司馬剛,你把事情,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“啊?”
司馬剛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