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啊,你們這群狗槽的漠豬,來來來,讓我看看,你們到底有幾條命!”
鐘恒渾身五境氣息橫溢,立于眾人中央,披頭散發,好似魔王降世。
他雙眸猩紅,將全部的注意集中在了龔未才的身上,周身流轉的道蘊法則濃郁到了極致,已是完全要拼命的模樣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五境強者的可怕,更遑論是鐘恒這樣的五境強者,這種人若真是搏命,今夜此地難免血流成河。
但鐘恒沒有退路,他們也沒有退路。
在此地殲滅鐘恒,是他們向天機樓宣戰,徹底與過去割裂的信號,也是他們付出代價最小的機會。
戰場一片死寂,數萬圍攏過來的軍隊嚴陣以待,要以冰冷的鐵器迎接這即將到來的最后風雨。
但二者只是對峙了短暫的片刻,一道輕微的腳步聲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后。
鐘恒沒有回頭,仍舊死死盯著自已的師弟。
在他的眼中,自已的師弟是獵物,也是對他威脅最大的存在。
“很多人一輩子都戰勝不了自已的心魔,這是最好的機會。”
“你可以輸一時,但不能輸一輩子。”
“我會幫你。”
他平靜的語氣令鐘恒怒焰中燒。
“你?”
鐘恒沒有轉頭。
“你憑什么?”
先前聞潮生與田靜之間的紛爭并不明顯,聞潮生沒有對田靜動殺心,選擇以一種溫和的方式結束了二人之間戰斗,所以,與龔未才激烈纏斗的鐘恒并不知道二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么,只當是田靜結束了戰斗。
聞潮生沉默了一會兒,笑道:
“憑我方才有機會一劍殺了田靜。”
鐘恒聞,怒極而笑:
“天大的笑話!”
“聞潮生,我承認你有些天賦,但和田閣老比起來,你就是淤泥里的蛤蟆!”
“一劍殺田閣老,說這種話來嚇唬我,你自已不會笑嗎?”
聞潮生對于他的質疑毫不介意,而是道:
“我不是一個心軟的人。”
“不殺田靜,是因為那一劍太耗費,我得留著。”
“相比起田靜,我真正想殺的……是你。”
鐘恒終于轉過了頭,一雙冰冷癲狂的眸子凝視著聞潮生:
“你想殺我?給我個理由。”
聞潮生搖頭:
“不給。”
“一個要死的人,要什么理由?”
罷,聞潮生自袖間取出一片不知何時藏在那里的楓葉,他松手,秋葉飛向二人之間。
“龔大人,你害怕,我不怕。”
“我先上了。”
“你隨意。”
…
ps:昨天頭疼欲裂,抱歉,沒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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