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身著薄紗、面容姣好的舞姬跪在他腳邊,剝好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,媚眼如絲地送到他嘴邊。
楚墨張口含住,順勢在那舞姬的手指上輕咬了一下,惹得對方一陣嬌呼。
“不錯,甜。”
他瞇著眼,目光卻透過那琉璃窗,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下方如同螻蟻般的人群。
在他身側,夏傾城依舊是一身素白長裙,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。
只是此刻,這朵蓮花正在做著一件極不符合她身份的事。
她手里捧著一塊特制的傳訊玉簡。
“夫君。”
夏傾城壓低聲音道:“那個蠢貨回信了。”
楚墨挑了挑眉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隨手將那價值千金的琉璃盞扔在一旁,隨后屏退周遭的侍女。
“哦?我們的三皇子殿下,這就按捺不住了?”
他伸手攬過夏傾城的纖腰,將她帶入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,語氣里滿是戲謔。
“讓我猜猜,是不是派人來殺我了?”
夏傾城將玉簡遞到楚墨眼前。
“不僅派了人,還是大幽皇室豢養的死士‘幽影七殺’。七名合道境后期,這手筆若是換了旁人,恐怕睡覺都要睜著一只眼。”
“嘖嘖嘖。”
楚墨看著玉簡上那殺氣騰騰的指令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“七個大乘期?咱們這位幽絕殿下,還真是看得起本王啊。”
他手指輕輕摩挲著夏傾城腰間的軟肉,眼底卻沒有半分懼意,反而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興奮。
“他這是急了。”
“他怕我真的把元熙這盤散沙捏成團,到時候他就沒處下嘴了。”
楚墨輕笑一聲,湊到夏傾城耳邊,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“寶貝,告訴他,今晚本王就在這云夢閣夜宿。”
“再給他加把火。”
“就把這云夢閣四周的禁制圖發給他,告訴他,我已經屏退了左右,身邊只有你作陪。”
夏傾城臉上閃過一絲紅暈。
她嗔怪地瞪了楚墨一眼,卻還是順從地按照他的意思,將那份“精心修改”過的布防圖發了出去。
發完之后,她有些擔憂地看著楚墨。
“夫君,雖然這云夢閣是我們的地盤,但這七個死士若是拼死反撲,動靜恐怕不會小。到時候萬一傷著”
“傷著誰?”
楚墨截斷了她的話,眼神驟然變得幽深。
“傷著本王?還是傷著這滿城的百姓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負手而立。
原本那種紈绔子弟的輕浮氣息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。
“傾城,你要記住。”
“在這帝都,只要本王不想亂,天塌下來,也得給我頂回去。”
他伸出手,隔空虛抓,仿佛將整個帝都都握在了掌心。
“而且,動靜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不鬧大點,怎么讓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以為有機可乘?怎么讓那些心懷鬼胎的大臣們跳出來站隊?”
楚墨回過頭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今晚,這云夢閣就是個戲臺。”
“本王要借這七顆人頭,給這全天下的聰明人,唱一出好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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