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玄宗護山大陣無故衰弱,靈氣濃度下降三成。
一條條,一樁樁。
觸目驚心。
司徒穆的聲音艱澀。
“暗脈的侵蝕,恐怕早就開始了。范圍可能覆蓋了半個大陸!”
張凡還沒從這個消息的震撼中回過神來。
陳詩雨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洞口傳來。
“張凡師兄!不好了!”
她跑得太急,差點摔倒。
“我姐姐剛剛傳訊,守著云宗主的長老發現,宗主他眉心的黑氣,今天忽然波動了一下!”
“一縷寂滅氣息散了出來。”
“雖然很快就被陣法壓下去了,但這說明,宗主體內的傷勢,可能要壓不住了!”
轟!
張凡的腦子里,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宗門危機擴散,師尊傷勢惡化。
兩條路,瞬間變成了一條。
靈兒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小手卻緊緊攥成了拳頭。
“哥哥。”
“讓我再試一次。”
“我覺得我比以前厲害了,而且有哥哥的金骨保護,還有玄黃鼎,我不會像上次那樣了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劉長老臉色就沉了下去。
“胡鬧!”
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呵斥。
“圣體本源關乎你的根基!稍有差池,后果不堪設想!你以為是過家家嗎”
劉長老急得踱步,胡子都快翹起來了。
“宗主所中之力,層次太高,兇險萬分!根本不是你現在能碰的!”
張凡沒說話。
他的視線在靈兒和劉長老之間移動。
一邊是妹妹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執著,另一邊是長老發自肺腑的擔憂。
兩條路,都是死路。
但靈兒的眼神,又像是在死路里點起了一盞微弱的燈。
他伸出手,沒有說話,只是將一絲靈力探入靈兒體內。
嗯
張凡眉頭一挑。
《太初藥皇經》果然不凡。
靈兒的圣體本源,真的比之前凝實了不止一星半點。那股生命氣息,不再是單純的磅礴,而是多了一份難以喻的精妙和掌控感。
就像從一捧散沙,變成了一塊溫潤的玉。
“劉長老,”靈兒忽然看向劉長老,鼓起勇氣,“前些天,執法堂的李師兄暗傷復發,您不是也束手無策嗎”
劉長老一愣“是有這事,他那是被陰煞之氣侵蝕了經脈,極難根除”
“我已經治好他了。”靈兒小聲說。
什么!
劉長老和司徒穆同時看向她。
“昨天晚上,我偷偷去的。就用了一點點本源之氣。”靈兒越說聲音越小,似乎怕被責罵。
司徒穆立刻傳音給執法堂。
片刻后,他臉上露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,對著張凡和劉長老點了點頭。
真的治好了。
張凡看著靈兒,她的小臉上寫滿了懇求。
“哥哥,宗主等不了了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