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胖子湊在畫前,手指哆嗦著點了半天,額頭的汗都下來了。
“盛先生,我我數了兩遍,三百六十三個,一個不多,一個不少。”
柳依依也湊了過來,臉色同樣煞白。
“我也數了,三百六十三人。盛楠,你讓我們數這個是不是意味著,這畫里的人數,會變?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我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:“你們再仔細看看,畫里那些男人的衣服。”
兩人聞,又把臉貼近了畫卷,這一次,看得更仔細。
“咦?”柳依依最先發現了不對勁,“這人的發髻怎么還留著辮子?這不是清朝的人嗎?”
吳胖子也指著另一處,叫了起來:“這個,這個穿的好像是唐裝!我曹,這畫里的人,根本不是一個朝代的!”
我看著他們終于發現端倪,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這幅畫,最初只有那個跳舞的女人。”
“畫上的街市,空無一人。”
“每當它吸走一個男人的精氣魂魄,那個男人的魂,就會被永遠禁錮在畫里,成為臺下看客中的一員。”
“沒有現代人,說明它沉寂了至少上百年,應該是被人用特殊的手法封印了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仿佛降了下去。
“三三百六十三人”
吳胖子嘴唇哆嗦著,算了一筆賬,“也就是說,它還差最后兩個人,就能就能”
“就能還魂成功。”我替他說完了后半句。
“臥槽!還好還好!”吳胖子猛地拍了下胸口,一副劫后余生的慶幸模樣,“還好差兩個,不是差一個!媽的,差點就輪到我了!”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高興得太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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