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怎么吐血了?!”
她蹲下身,想扶我,卻又不知從何下手,急得眼圈都紅了,“怎么會這樣?傷口裂開了嗎?我送你去醫院!馬上就去!”
我擺了擺手,深吸一口氣,壓下喉頭的血腥味。
“沒事老毛病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我看著她,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
柳依依指了指玄關的鞋柜,上面靜靜地躺著她的車鑰匙。
“我我走到樓下才發現車鑰匙忘了拿。”她說著,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,“還好我回來了!不然不然都不知道你傷得這么重!”
她不由分說,跑進衛生間,拿了濕毛巾,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嘴角的血跡。
“你別動,我來處理。”
她的動作輕柔,眼神里滿是自責和心疼。
“不行!必須去醫院!”她擦干凈血跡,態度堅決。
“真的不用。”我拉住她的手腕,她的手很涼,“這是強行動用秘術的反噬,醫院治不了。吐出來,反而好了。”
“你還騙我!”柳依依根本不信,“都吐血了還說沒事?要怎么樣才算有事?盛楠,你聽我的,我們去醫院!”
見她執拗,我只能苦笑:“我自己的身體,自己清楚。你送我去醫院,除了讓他們給我抽幾管血,做一堆沒用的檢查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柳-依依看著我平靜卻蒼白的臉,終于還是動搖了。
她知道,我這樣的人,不能用常理揣度。
“那那怎么辦?”她六神無主。
“扶我到床上休息就行。”
柳依依不再爭辯,小心翼翼地將我扶到臥室的床上躺下。
接著,她一不發,轉身出去,先是利索地將地上的血跡清理干凈,然后又走進了衛生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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