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已經死翹翹了。
肖晨將其尸體處理過之后,拿出手機撥打了紅衣的電話:“我讓你查的人查清楚了嗎?”
“老板,那個黑袍人是天洲‘黑魔法學院’的人,不過只是個被派到嵐洲傳播魔法的人,地位不高,我估計黑魔法學院也不會在意。
不過那個寶象國的高手有些來歷,他的師父是寶象國有名的瑜伽怪僧,據說,已經摸到了龍血境的邊。
瑜伽怪僧有三個徒弟,您殺的是最弱的一個,但他們關系似乎非常好,肯定會報仇的。”
“嗯,知道了!”
肖晨點了點頭。
黑魔法學院他也知道,在天洲非常神秘,普通人當然不知道,但的確存在,肖盟跟黑魔法學院在天洲有過多次沖突,也沒辦法查明其老巢在那里。
這個事兒,可以暫且放在一邊。
倒是這個瑜伽怪僧,是個極為護短的人,或許很快就會想見了。
掛斷了電話,卻見韓玉梅急急匆匆而來。
“有事兒?”
肖晨算算日子,賭石大會似乎還沒到吧。
“嗯,是南盟長老劉瀚陽給我父親打了電話,讓他來做和事佬地。”
韓玉梅道。
“呵呵,認慫了嗎?”
肖晨笑道。
“沒錯,劉瀚陽認慫了,想要請您吃頓飯,商量一下賠償事宜,不過我父親覺得不應該去,劉瀚陽這家伙狡詐得很,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準備鴻門宴。”
韓玉梅提醒道。
“不管是不是鴻門宴都無所謂,最起碼,他們給了個態度,你知道嗎,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南盟來找我麻煩。
鴻門宴,正好!”
肖晨道。
“那我就會回話了,今天晚上,就在金京大酒店。”
韓玉梅道。
“嗯!”
肖晨點了點頭。
……
劉瀚陽家里。
“爹,韓家已經傳話了,說是那個肖晨接受了邀請,看起來對方也不想跟咱們鬧僵,我看這個事兒,就這樣吧?”
劉瀚陽的長子道:“母親被殺、小叔被殺,但最起碼,我們家還沒有被滅,以這個姓肖的能力,連那寶象國的大師都能擊敗,我們真沒法跟他斗啊。”
“大哥,你瘋了吧?母親被殺,此仇不共戴天,怎能不報?”
劉瀚陽地次子顯然不服。
“報仇?你拿什么報仇?你能找到比那寶象國的高手更強之人嗎?”
老大冷冷道:“這沒什么可丟人的,輸了就輸了,等我們以后變強了,再找回面子就是。”
“都別吵了!”
劉瀚陽冷冷道:“這個仇,必須報,所以我才會定下今日的鴻門宴,我已經邀請了呂家的小子同來赴宴,屆時我們只需要挑唆一番,呂家那小子必然會跟肖晨結仇,到時候,就不用我們動手了。”
“父親是說呂唯一那小子?”
“正是!”
“那太好了,呂唯一本就是個武癡,而且性格驕傲蠻橫,跟那呂布是一個德行,只要挑唆一下,必然上鉤。
屆時,不管是肖晨贏還是呂唯一贏,那肖晨都麻煩了,咱們只需看戲就好!”
劉瀚陽家老二笑了笑,顯得非常興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