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哭,聽我說,你爺爺的情況怎么樣?是怎么個受傷法?”
肖晨問道。
涂嬌嬌不哭了,想了想道:“家里的高手說,我爺爺是被對方的劍氣傷到了,劍氣侵入了心脈,生命垂危。”
肖晨皺了皺眉道:“怎么會,我上次給他的那個吊墜能保護他啊,他怎么還受傷了?”
“爺爺把吊墜給我了,都怪我,我就不應該要的。”
涂嬌嬌又哭了起來。
“算了,是我想的不周到,你爺爺自然擔心你,這樣,你還記得我上一次給了你一些膏藥嗎?那東西派上用場了。
將羔羊貼在心口和后心位置。”
肖晨道。
“這樣我爺爺就沒事兒了嗎?”
涂嬌嬌問道。
“能保住他的命,等我過去再進行治療。”
肖晨道。
“好,我明白了,我立即去做。”
涂嬌嬌掛了電話。
大約二十分鐘,肖晨就已經趕到了。
他嫌開車太慢,最后將車放到停車位上,就跑了去了。
飛檐走壁,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。
還是那個別院。
不過此時出現在那里的不僅僅是涂嬌嬌,還有涂嬌嬌的父親涂海,以及二叔涂江,另外還有幾個姑姑都在。
別遠離很多高手都守在周圍,生怕敵人再來了。
病房里,涂老躺在那里,臉色非常難看。
身體就好像患了一場大病似的,提不起精神。
“抱歉,肖先生,又要麻煩你了。”
肖晨看了一眼涂老道:“我該說你什么好呢,他們的目標是你啊!你怎么就將那吊墜給了你孫女。”
“我老了,死就死了吧,那孩子還小,武學上也有天賦,我是不忍心她遇到危險。”
涂老苦笑道。
“好了好了,也是我想得不夠周到,你放心吧,這件事兒過去之后,你幫我找幾塊好玉,我幫你制作玉符,手工費給我支付了就行了。”
肖晨還真的有些佩服這個老頭兒了,明明自己很危險,卻將保命的東西給了孫女。
說完話,肖晨便開始檢查老頭兒的身體情況。
通過魔眼可以看到,體內的劍氣已經被膏藥拔除了許多,控制了劍氣的游離狀態。
幸虧這膏藥貼得及時啊,不然劍氣肯定將心肺都給毀了。
那個時候,真就是大羅金仙也難救了。
“我父親沒事兒吧?”
涂海緊張得不行。
肖晨看了他一眼道:“放心吧,這傷要是換了別人,還真沒辦法,但有我在,他必然沒事兒。”
說完話,肖晨便拿出銀針,在涂老的心口周圍扎了幾針,然后以仙力強行將其體內殘存的劍氣剝離了出來。
而后,他又拿出了一枚小還丹給涂老吃了下去。
這才看向涂海和涂嬌嬌道:“沒事兒了,休息兩天就好了,不過究竟是什么人,下手竟然如此之重,一出手,就要人命啊?”
兩人聽到涂老沒事兒,都松了口氣。
接下來,涂海也將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。